第 10 章(2 / 4)
:“何出此言?”
璇玑摇头,哂笑,“皇后主持中宫,不说持身中正,也当摆出个持身中正的样子。她却自降身份与越贵妃争宠,争也就罢了,还输了。先与越贵妃相争输了,还可以说是陛下喜欢妖媚惑主的。如今陛下的口味变了,喜欢贤良恭顺的,却还是轮不到她,又让静妃娘娘上了位。言氏出了这样无用的子孙,难道不是让言氏门楣蒙羞?”
梅长苏对璇玑的论调似乎很感兴趣,就露出些微好奇地神色:“皇后之事暂时按下不论,誉王呢,秦姑娘又是怎么看誉王殿下的?”
“空有野心,没有智谋。没有智谋也罢了,誉王是主上,懂得用人便好。但他与他的父亲一样,多疑寡恩,用人且疑,且疑又用,用不加恩,恩必有所图。般若跟了他这么多年,前些日子不过被苏先生剪除些羽翼,便将这么些年跟在他身边的苦劳都抵消尽了,实非良主。”
梅长苏把玩着茶碗,不予置评,只又问:“那夏江呢?”
“夏首尊,”璇玑顿了一下,比之对皇后和誉王毫不留情的论调,对夏江,遣词就要审慎得多,“夏首尊自然是野心狠性智计都有,不过我既然不能再为誉王所用,自然不能跟夏首尊同一阵线。”
“秦姑娘已经说了为何舍弃誉王,不如再说说为何要选靖王殿下?”
面对梅长苏似笑非笑的表情,璇玑摆出极低的姿态:“自然是苏先生麒麟才子之名,令人闻风散胆。迫于苏先生手段顺服的,般若不是第一个,却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梅长苏一怔,疑心璇玑又使离间之计,功高盖主可不是什么好词:“既然我有此才名,又与殿下冰释前嫌,自然会全力辅助殿下,秦姑娘为何觉得殿下还需要你这样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襄助?”
“因为卫峥,”璇玑一顿,见萧景琰和梅长苏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才慢慢道来,“在卫峥这件事上,殿下无法袖手旁观,怕是苏先生也无法说服殿下。殿下执意选了最凶险的路,苏先生必然知道若是败了,殿下的未来也将随之结束。苏先生算计一个夏首尊已然耗费心力,再加上一个我,恐怕……”
萧景琰的脸色刹时黑尽,责问掷地有声:“你在威胁我?”
璇玑俯身而拜,却并不显怯色:“若今日殿下是般若主上,般若不过是在跟主上陈说利弊。若今日殿下不是般若主上,是,我是在威胁你。”
萧景琰咬紧了牙,他容貌英俊,多年戍边,军旅生涯给本身刚直的性情又添了坚毅。此时额角青筋弹跳,瞠目虎视,目光灼灼如流火:“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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