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琅嬛福地(3 / 4)
林黛玉听说强笑一回,见晴雯目光殷切,实在不忍驳她,便道:“是这个道理!只是我的病春秋之际最盛,怕是难得和大家顽在一处。”
晴雯深知她子冷淡,与人难以热络,又孤傲,说话直白。在这一群小姐中只怕常有鹤立**群之感,忙细细劝慰一番不提。
如今只说那晴雯当日闹得不可开交,虽有贾母主持,竟也了了事端,只是恶评如潮,更有许多素日里看不得她行事为人的趁势推她,一时倒弄得个墙倒。
贾母那里虽说从小看她长起来,最是知道底,然而到底不是家生的奴才,比不得鸳鸯等出身干净清白,多听了这些话,心中自然十分反感。私下里便常与鸳鸯珍珠等说起,幸而鸳鸯为人公道,只有襄助晴雯的,再不肯暗害她。
然而珍珠却与她难是一条心肠,因见贾母忧心,便顺势道:“我瞧着晴雯最是出类拔萃,针线又好,只是过于刚烈。什么事不能缓缓的来呢?却要闹出这样的震动来,一则爷们面上无光。二则老太太也未必高兴地,偏偏她是个没理论的,只任妄为,知道的只说咱们这里娇纵下人,最有公论。不知道的怕是要嚼烂了舌头也未可知。”说着偷偷看了贾母一回,见她无波无澜,喜怒不定,忙转圜道:“话虽这样说,我又知道什么?不过是看着形势这样差,为大家忧心罢了!”
贾母闻言沉吟半晌,未说一语,只缓缓道:“难得你和鸳鸯不一样,心中有杆称。依你看,如今倒要怎么是好?”
珍珠道:“我才说自己糊涂,老太太动动手指便强我们百倍十倍。再者我和晴雯虽不是一同胞,比肩长到现在,只怕比自家的兄弟姐妹还亲近,只有望她好的,哪里能有什么想头?”
贾母听说深深看了珍珠一回,乃笑道:“既如此,倘或拿你换了晴雯去服侍林姑娘可又怎么样呢?”
珍珠本意是不愿与晴雯争锋,便时刻想要寻个法子弄她离了这里,好与宝玉献媚。不想如今却说要把自己与了林黛玉,那时岂不是更远了一层,忙自悔不迭,便道:“只怕姑娘那里不顺服,她与晴雯那样相好,便是拿鸳鸯去换恐怕也难,何况我呢?”
一语未必,贾母早摇了摇手叹道:“既然知道这个,不过白白嚼舌罢了!“说着让她出去叫鸳鸯进来,只说有事要做。
珍珠无法,满面羞愧,自知贾母非是王夫人等,此番不过拿石头砸了自己。幸而竟未深究她的得失,不然哪里能全身而退。由此倒推翻了日后诸多谋划,只讳莫如深起来。
却说晴雯因在房中养病,那林黛玉虽耳闻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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