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死有何惧(2 / 4)
图上去施了礼,待要说话,早被贾琏一挥手不耐烦道:“这会子我不自在,你也白等,不如回去,什么时候有了闲,再教你进来。”
林鼎图见他落水狗一般,抬手时,手背上又裹着什么,雪白一片。也知他如今情形艰难,当即便果断辞别,只说日后再来。
贾琏业已无暇顾他死活,满脑只想见了贾赦要怎么开脱,是以便连那主仆二人几时离开,又定了几时要来等话全然不知。
众位看官不知那贾赦虽说为人父母,行事做派只怕比贾琏还歪,素来又爱在丫头媳妇身上注目,如今听说贾琏做下此等事,竟未曾狠狠批驳,只怪他闹到上面,叫大家丢人。
贾琏无法,自然老实认了错,又说那晴雯并不是常人,因姿色一等,让人实在垂涎。
贾赦听说心思活动,想了一想,也不知是贾母身前哪个,只道是个尤物。可惜此事已然人尽皆知,自己退将出来还不能够,全没有挺身而入的道理。是以倒觉是贾琏糟蹋了这样一个美人,白白心疼一场,越发骂起他来。
如此他二人沤了半日,方得出理论。只说贾琏与那晴雯是去扬州路上结的情,如今掩盖不住,只求贾母许了晴雯也就是了。
林黛玉听说啼笑皆非,她虽来时尚短,却颇知晴雯品行,断不肯和这等花心公子为伍的。然而这话却不能说,只先看贾母如何,再做主意。
不想贾母早笑道:“我当是什么道理,原来如此。早知这样,琏儿那会子痛快说了,如今也无事了。”又道“虽说晴雯原是我的人,这种事只要我做了主,谁也难说。偏偏后来把她给了林丫头,他们又交好,谁也离不得谁。我瞧着晴雯也还小,未必知道人事的,不然也不能琏儿才闹一回,便唬的她要寻死觅活,最后成了这个笑话。因而倒不属意这一桩,不过白驳了你们的脸面罢了。”
那贾赦之语原本便是托辞,今见贾母不依,忙顺势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只是琏儿经不住,馋嘴猫似的托我来求。如今已然不行,他也死了心,只是晴雯那里须得老太太告诉明白,日后见了面,也不尴尬。”
贾母笑道:“你们的花花肠子,我却说不清楚。”
贾赦乃道:“那不若叫晴雯进来,琏儿也在,当堂说通了,也可省去日后多少折磨。”
贾母深觉十分有理,自去打发人叫晴雯和贾琏。一时二人皆到,贾赦便狠狠盯了晴雯两眼,只觉赏心悦目非常,不由更怨贾琏行事不稳重,失了这样一个好人。
只说贾琏此时见晴雯恢复容妆,自然和昔日一般美貌无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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