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胜似狠心(2 / 4)
”
晴雯闻言笑了一回,强忍了半晌,头一歪倚在车内打起盹来。
这一路车轮滚滚,浩浩荡荡,不多时便到了渡头,合家上下皆被勒令下来抬抬搬搬,一时妥当了,众人便弃了车马登上船去。
晴雯睡得糊涂,朦胧中只闻耳边阵阵响动,再知觉时,已然不知歪在哪个怀里,全身飘飘荡荡起来。她心中诧异,抬头去看时不由一惊,忙退出那人怀抱道:“奴才不敢!”
那人见她知情知礼,暗地里早赞了一回,面上却淡淡一笑道:“姑娘小心,仔细掉下去!”说着上前拢住晴雯肩膀扶了一扶。
晴雯心惊跳,又不好如何推脱,只得垂头福了福道:“多谢二爷关照。”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贾琏。
那贾琏乃是贾府长子长孙,为人风流,放着房中一个天仙似的媳妇不爱,素日只与脏的臭的为伍,哪个若一时受了他的花言巧语与了他,食髓知味起来,脸面体统一概不论,行事做派当真和他老子别无二致。
晴雯等人因深知贾琏风评,平素里与那琏二***陪房丫头名唤平儿的说起来,无不唏嘘道:“有个那样的日夜服侍还不足,偏偏爱与那些野莺儿胡缠!”
那平儿听说恨声道:“却是呢!这般模样身段,又是这样的身家,论起来,堪称天造地设。他却不足,只往那鬼祟下流里流连,教我们跟着吃了嫌疑这还罢了,只求别一日现在我们眼里,蒙混到天荒地老去,才算是他的造化。”
众人几时见过她这样不善,只当那贾琏是个混账行子,左右亲近不得,唯有敬着远着才是道理不提。
如今只说晴雯一时见了贾琏与她举动亲密,心中早警惕起来道:可不得了,我竟忘了这个魔王。因怕被他缠住,忙掩身去了舱中与众人齐坐。
贾琏见她面上红桃一般艳丽,神色却颇多羞涩,不觉又赞了一回,只道这竟是个多姿多味的,又恨自己平日里只在偏僻处寻欢作乐,倒把眼前的耽搁了。因此越发把晴雯的形影记上心头,只当不得不欢了。
晴雯自然不知他这番心思,然而自此之后,那贾琏无事便要与她搭讪,或是问‘出来可否习惯,是否不如家里’等语,或是因看河岸旁有个鸟雀,便要扯出一篇话来引她。
晴雯不厌其烦,偏偏不敢妄语,只得一时以‘二爷事务繁多,有这会子闲着磕牙的,不如看看前面宿在哪里罢!’等应答,一时又以‘我这会子晕的很,昨夜里睡得迟了,神短少,恕我少陪了’等敷衍。
那贾琏闻言虽然不得趣,却始终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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