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惊恐(2 / 4)
祖祖以前用过的。
刚刚打扫过的屋子虽然窗明几净,一尘不染,但桌子上的纸张却被胡乱堆放在一起。
玉如意伸出手指探了探,见书桌上的水渍已干,将双肩包放在睡椅上,慢慢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先把几本厚厚的书本捡出来放在一边,文件单独垒起来……居然还有医院的检查报告!
玉如意的嘴角弯了弯,外公也是的,检查报告看过就收起来嘛,放在桌上干什么?又不拿来做研究!
看日期是上次在附院检查时的报告,玉如意习惯性地瞟了一眼结论:肝癌。
肝癌?!玉如意不相信地睁大眼睛,没错,是肝癌!
玉如意再仔细看了一眼名字:陈端午,男,六十六岁……怎么可能!
玉如意认真地看了描述文字和附着的图片,一颗心慢慢地往下沉:真的是肝癌!外公不是劳累过度,老公得了肝癌!
难怪外公会突然晕倒,难怪外公的脸色会越来越差,难怪外公废寝忘食地催赶着桐花山庄的工程进度,难怪……
玉如意的眼眶酸酸涩涩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拿住检查报告的双手突然没有了力气。
怎么会这样子呢?怎么会这样子呢?
外公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情了,但他对自己的病又了解多少?
他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出于什么考虑才做出刻意隐瞒自己的决定?
自己的恐惧会不会成为压垮外公的最后一根稻草?
等会儿见到外公该怎么说?是该装着不知情还是告诉外公实情?
远处响起了谈话声,是外公快回来了吗?玉如意惊恐地扔下报告单,抓起双肩包,埋着头冲出了门。
玉如意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现在该怎么办?该往哪里去?她没有答案,只想着要躲,躲着外公,躲着这件事情。
玉如意急匆匆地往前走着,越走思路越清晰,越走也就越悲伤。
从报告单上看,外公的病史至少有一年以上,也就是说,外公在回家乡之前就已经病了。
如果不是清明节时忠爷爷告诉自己,外公可怜巴巴地拉着老乡的手说希望见自己一面,外公便永远只是一个符号而已。
哪怕只是一个符号,只要他在,在某一个地方好好的活着也好啊。
终于见到外公了,终于了解外公了,正为生命中多了一个亲人而雀跃呢,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外公死去。
妈妈死了,爸爸死了,咪祖祖死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