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新婚(2 / 5)
,还吩咐奴婢说,新锦累了,想要休息,万不能让人打扰了。”这道声音,还带着些稚气。
“承儿病了,我只是想让新锦帮着请个大夫来看看,你就让我进去吧。承儿好歹是公爷的独子,要是有个万一,你担待得起吗?”月姨娘声音虽然略带着哭音,却丝毫不影响那柔媚婉转的江南语调,话语却略显出了强硬。
第一道声音的主人似乎有些不耐了:“月姨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今日公爷大喜,您就说承少爷着凉了,要请大夫。这不是撞喜吗?再者说了,要请大夫,您派个小厮丫鬟的去二门处报一声就是了,何必硬要为难我们做下人的呢?”
听到此处,尹睿弘略有些明了。这月姨娘,怕是程硕之其中一名妾室了。另一个应该是程硕之安排给他的丫鬟。
而在今日这个大喜之日,月姨娘却说程硕之的独子病了。不管是真是假,这事不可能就这么僵着。想到此,他转身走进内室的净 房,就着脸盆架上的清水洗了把脸后,又拂了拂衣服,才再度走出。
饭厅内的两人见到他,均是一怔,那小丫鬟似要拦着,但却比月姨娘慢了一拍。
月姨娘扑倒在他的脚边,梨花带雨的哭道:“新锦,奴家名叫秋月,是公爷的妾室。今日是公爷与新锦的大喜之日,奴家本不应来打扰的。可是承儿。。。承儿等不得啊。他真的病得很重。求新锦开个恩,找个大夫来吧。奴家给您磕头了。”
尹睿弘低头看着扑卧在自己脚边的女子,发似锦缎,黑亮如上好的徽墨色。刚才的偶然一瞥,已发现这秋月姨娘姿色不俗,面似满月,额堂饱满,整个人显得富态瑰丽。
打量了片刻后,他又将视线移向了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小丫鬟。小丫鬟见他看过来,忙跪倒道:“新锦,不是奴婢故意要打扰到您的。奴婢已经和月姨娘说了,让她找外院的管事。可她不听,硬是闯了进来。”
尹睿弘只淡淡看了看她,随后又将视线回到似已哭得无力的秋月,才启口道:“你不用哭得这么厉害,我厌恶女人哭泣。既然可以找外院管事,那就派个丫鬟去吧。孩子生病是大事,耽误不得。但怎么生的病,我也是会撤查的,断不会就这么过了。”
秋月闻言,哭声断了断,忙又哽咽着开口道:“新锦,不是奴家不肯找管事,只是管事的说,今日是府中的大日子,大夫不宜前来,所以。。。所以实在是没办法了。”
尹睿弘只扫了她一眼后,便抬步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小丫鬟忙起身倒了杯茶给他,又跪了下去。
端起茶杯,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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