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无人私语时(2 / 4)
也许有一天我会为一个男人美丽,不过,一定不是你!”说完这句话,甄假便扬长而去。李少康咂着这句话,突然有些难过,对面前笑嘻嘻的鱼汤也失了兴趣。想了半响,突然通了,自言自笑道:“她不我容,她能为谁容?那个人还没出现呢,就算他出现了,我也占了先机,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李少康一想通,胃口也好了起来,呼噜呼噜把一大碗鱼汤灌了下去,犹嫌不过瘾,便抓了一把炸鱼块吃了下去。
甄假到前院和爹娘拉了一会家常,丝毫没提抵押借银的事。只是提了提自己想减轻家里的负担打算到城里开了个饭馆。甄老爹放下碗沉思了一会子,也没当下反对也没同意。
甄假坐了一会儿便告辞回来了。
房里,李少康正满面红光一脸惬意的坐着看书。
“哟,你这日子过得够滋的呀,咱村的上门女婿就数你最舒服吧。”甄假打趣道。不都说中国男人死要面子嘛,尤其是古代男人更甚,上门女婿从古到今都不太招男人的待见,总觉得侮辱了他们的自尊,一般情况下,不是男方实在没辙了,是不会有人愿意去当人家上门女婿的。她就奇了怪,男女都一样是人,把人家闺女娶回家折磨是天经地义的,反过来男人就不行了。再说了,就她所知,一般岳家的人对女婿大多客客气气的,哪像有些婆家人想尽办法为难新媳妇!
李少康抖抖腿道:“那是他们的问题,既没本事娶媳妇,又放不下面子。”
“你的家人知道了会不会骂你没出息?”两人结婚至今,甄假很少主动问起他的情况,李少康不说她也不问。刚才还谈笑风生的李少康顿时像换了个人似的,脸上一片黯然,久久不语。
甄假也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残忍便拍拍他的肩膀愧疚的说:“对不起。”李少康只是沉郁了一会儿,脸上又复现出明朗的笑意,只是那明朗中多少还有些影没有完全驱散。他抬头看了看甄假说道:“并非我不愿意向你坦白,而是情况太过复杂,连我至今也没完全弄明白。我有心去追查真相,却被很多别有用心的人阻拦。后来我发现,如果我追查清楚了,连现在这种生活都过不了,有两个很强大的敌人想让我消失。所以我只能装作不知道。现在的我只是一个逃奴,一个违背了主人的命令而出逃的人,也是一个忍受不了家庭暴力而出逃的不肖子,所以在甄家当上门女婿,不但不让我感到难堪,反而感到解脱,你的爹娘虽然凶了点,但是心至少是善良的。我这么说你可明白?”甄假理顺了一下思绪,这个人还是第一次向她说这么多话。安国的风俗还很野蛮。逃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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