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偷】(2 / 4)
。”
“子云,你跟这种人说这些作甚,她听得懂吗?她要是听得懂还会做出这等偷**狗的事情?”
苏乐虽然格要强,可到底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姑娘家。如今被这些个男学生一众编排,眼眶微热,不由大声嚷道:“这些东西不是我偷的!刚才那偷就站在墙头上,他逃走了把这些东西扔了下来!”
“呵,偷没被抓住怎么会把到手的东西又丢下来!”一众学生觉得苏乐这借口扯的太烂了:“整个书院就数你最可疑,一个女儿家天天跑过来,不知羞耻!”
“谁不知羞耻啊?”
一道柔和声音的从不远处响起。说的正带劲地学生很是不满,刚欲教训那人几句,一回头却都愣住了,张开的嘴几番闭合,终于恭敬地弯腰:“夫子好——”
苏乐看着任江卓,只觉得自己满腹的委屈快承受不住,眼眶里的泪水已要绝提。此刻又传来一个讨厌地声音——
“各位师兄真是好口才啊,将一个小丫头说的哑口无言,修言佩服佩服。”
绝提的泪水顿时退了潮……
苏乐抬了抬眼,刚才那几滴眼泪,肯定是眼睫毛刺到眼睛上了,现在还有点痛。
“夫子,我们——”
那几个学生刚要说话,却见任江卓摆摆手,顿时闭上了嘴巴。苏乐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我不是偷。”
“我知道。”任江卓的声音令人安心:“苏乐,你到书院来是要做什么呢?”
苏乐默默地抬起一只手,指了指任江卓旁边的修言,没好气道:“找他!”
修言一愣,略微吃惊地看着苏乐。
任江桌浅笑:“既然你们有事,那就去办事吧。”说罢又朝着刚才那些学生,依旧是柔和的语气:“我很纳闷,书院里怎么会有胭脂呢?”
此话一出,四周一片寂静。
过了半响,任江卓又道:“本来三天后的花灯节我打算给你放假,但现在看来前一月讲授的《仪礼》还须再温习一遍,先各自回去抄写二十遍吧。”
话音落,一片哀鸿。他们盼望花灯节已经快一个月了,花灯节那天思河对岸的灵秀书院的女学生们都会去放河灯,这可是寻觅佳人地难得好机会啊!
任江卓咳嗽声,顿时又安静了下来,众学生敢怒不敢言,只能恭敬地答了声:“是!”
众人散去后,修言看着苏乐,有些不太确定:“你……真的是来找我?”
苏乐正目送着任江卓而神摇意夺,对身边站着的修言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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