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2 / 3)
,於是才立了仁孝皇后。虽然老大跟仁孝皇后也很恩爱,不过跟有才女之称的孝昭皇后明显比较投合,常常一起赏画论诗什麽的。一个是贤良淑德的白玫瑰仁孝皇后,一个是聪慧多才的红玫瑰孝昭皇后,最後来个温情恋旧的青梅竹马孝懿皇后,再加上那些燕瘦环肥的妃嫔们,老大的齐人之福享得让千古男人嫉妒眼红到死。
(*下是满语,其实是侍卫的意思。摘自《明清史料》丁编,这里请大家当佳佳在里听了八卦吧!)
一个多月前在圣堂外,老大就开口准我来这里看书,只是我一直没来过。那天之後,我一边要上圣堂,一边要跟孩子们玩耍和跟太后说故事,已经花去大部分时间。反正不愁没事可做,也就先把这事搁下。不过,今天早上老大又提起这事,我也有了新的计较,於是顺水推舟就来乾清图书馆翻书了。
快速翻着《黄帝内经》关於道的部分,那些古文看得我头昏脑涨,似乎要在这些书中找个一按即晕或一按即吐的道,还真不容易。唉!本来近水楼台,只要问问每天在承乾报到的李太医,就知道有没有这麽方便的道。可是专家明明就在眼前,偏偏不能问──谁叫我有不可告人丶欺君犯上的目的?
我暗叹一声,动了动酸痛的肩膀和手臂。蕙兰一看到我在动,马上抬头问道:「娘娘是否乏了,要不要奴婢帮妳按摩一下?」
「没事儿,按摩太多也不好,过几天自然会好。」昨晚才跟一个膊胳几乎有我的大腿的男人搏一场,不酸痛就奇了。想起昨晚的事,我不禁嘴角抽了抽,再次集中神在医书上找寻我需要的神奇道。
昨晚在承乾,老大抽风了,还抽得很厉害,而我几乎没等到雷欧力,就因为损伤龙体自个儿找死了。
算不算是自作孽呢?明知每次提起这事,老大都会抓狂,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昨晚夜深人静,我俩又「联床夜话」。虽说北京是内陆地方,日夜温差比较大,而且这年头既无温室效应,也没热岛效应,夜晚比日间凉爽得多。可是紫禁城的墙建得太高,通风不良,再加上我这病殃子吹不得风,夜里窗子只能开一道缝,所以我的卧室对普通人来说颇为闷热。於是平日一丝不拘的老大,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也热出了一身汗,索把中衣脱掉来散热。
我又尴尬又僵硬地被老大抱在赤/裸裸的前,贴着他的皮肤,脸颊边滑溜溜的是他身上那层薄汗。体温蒸着汗水,一股夹着龙涎香的浓烈男子气息在鼻端萦绕,我暗翻白眼,心想幸好老大没臭狐,不然就薰死我了。
「烨儿,你放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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