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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长假期(清穿) 作者:e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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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长假期(清穿) 作者:e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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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长假期(清穿) 作者:eri
(十九)
天上是农历十五的月光,地上是梨花树下大字型躺着的佟皇贵妃。
前天大阿哥请安之后聊了两句就走了,对于我忽然笑嘻嘻地双手捧着一碗姜汁撞给他的「礼遇」,很有点「受宠若惊」,目瞪口呆了半晌之后,急急忙忙地谢恩,躬身接过。然后用一种我觉得极可能食不知味的恭敬态度吃完,再认真地称颂一番才算收场。
...大阿哥的皇家礼仪,硬把这天本来吵吵嚷嚷,越闹越没有正形的点心时间提升了几个层次,跃升为皇室tea party的典范。
接着难以避免地进行一轮官式问候,说到有关「病情」的事,我笑笑当做回答算了,临走时他看我的眼光,倒有几分怜悯。
我已经看开了,之前还会担心:「这样做会不会露出马脚,那样又会不会太奇怪」之类的。现在我觉得,在这些人面前,我越卖力演戏,只会画蛇添足,让人起疑,更加想去发掘其中真相。反而傻傻憨憨的,可能还会让人觉得是病傻了,变成天然呆一名,那就不会有兴趣去试探了。
反正我有一个如假包换的真货外壳,老大也已经偷偷确认过我身上的胎记。既然老大那一关过了,其它人就没什么可虑。
那天我吓晕了之后,老大就没再追问什么,我们又回复本来的和平床伴关系。他上床的时候似乎早了,虽然我还是早就睡了,当我感到他睡在我身边,就会轻轻拍拍他,示意我知道他来了。我开始觉得自己,我说的是张惠佳,已经待他有如老朋友一样。虽然认真算起来,我才认识他一个月左右罢了,可见潜移默化的力量是很强大的。
我们这样子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直到昨天我无意中从蕙兰口中知道了一件事。
昨晚洗澡的时候,我照例跟蕙兰闲聊。我其实很不习惯洗澡时有人看着,不过古代的设备不像现代方便,进出浴盆、加水之类的事,没有人帮忙挺麻烦的,尤其是我这种身体状况。于是我唯有折衷一下,只让蕙兰一个人帮忙。这很自然的造就了我们谈私房话的机会,就像以前在办公室时的pantry talk,永远是收集情报的最佳渠道。
我习惯洗完澡就去睡觉,可是托管家公小四的福,我这些天来一天到晚都在睡觉,这时候变得不想睡了。要养好身体,良好作息习惯是很重要的。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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