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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上,展示一反常态的安静。乐意坐在她身边,双手环抱着自己,窝在座椅上发呆。
方起歌的视线从后视镜里望出去,恰好落在她身上。但见她亚麻色的长卷发编成一束垂在右侧,上身穿了孩子气的白色卡通t恤,下搭运动短裤。如此闲适的装扮更适合去菜场买菜而不是上夜店买醉。想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乐意突然抬头,方起歌来不及收回视线,四目相对,她看到了他眼里弥漫的笑意。
一时气闷,她没好气的开口:“有什么好笑的?!”
方起歌本来正有些尴尬,闻听此言,似是被戳中了笑点,笑的益发大声。
“方起歌先生,你不怕笑得这么疯,晚上睡觉尿床?”她巴着他的座椅靠垫,心理暗道。
他回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说:“那你要帮我洗床单吗?”
“我为什么要帮你洗床单?”这样一个幼稚的无聊问题,他们竟然还有闲情争论。
“你难道不想对我负责任?”他斜睨着她,“我若尿床也是你害的,自然是你洗!”
“老太太靠墙喝粥!”她以一句方起歌不明白的暗语结束了这个无聊的问题。
很多年以后,他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那就是卑鄙无耻下流。只不过眼下,他只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们下车。
第二天,乐意还在睡梦中,被远在q市的父亲一个电话吓醒。他不知从哪得悉了她无业游民的现状,义正词严的勒令她回家接受再教育,重塑人生观。
乐意的父亲是个古板严肃的高中老师,从小就对女儿要求严格。从衣着打扮到言谈举止,都有一条条相应的规范约束。
要是让老头子看到自己现在的黄头发,估计被剃光头都有可能。为此,乐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冲去了美发沙龙,先把自己亚麻色的头发染回成黑色,再一剪刀把肩膀以下大卷都剪掉。扎成个清汤挂面一般的马尾,她才战战兢兢的踏上了回家的火车。
一排三人的座位,她在靠走道的最外围。刚坐下没多久,发觉有人在身边停下,她遂起身准备让座。抬头的瞬间,乐意就有了问候上帝全家的冲动。这孽缘出现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点,站在自己面前的一男一女竟然就是童越和叶沛然,六目相对,都是明显的怔愣。
身后有乘客因此处莫名的交通堵塞提起异议,乐意率先回神,收起面前的小桌板,侧身站起。童越随即拉着叶沛然一边向身后歉然示意,一边走了进去。叶沛然在靠窗的位置,童越在中间。她低头整理了下身上微皱的衬衫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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