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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身体僵硬的动弹不得,坐了好一会才索着开门下车。
那一边,屈可可也跟了下来,笑嘻嘻的从后座拎出个行李袋,“我今晚回宿舍睡!”
乐意惨白着脸不理她,兀自在前面跌跌撞撞的走。
走了没几步,听到屈可可在后面道:“我要吃烧烤!”
经不住食物的香味引诱,她很没有骨气的调头往回走。铁架上油烟滚滚,**翅膀在炭火上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乐意还没吃晚饭,望着这一幕,只觉得饥肠辘辘。
怕自己丢人的留下口水,她硬把视线转向别处,结果竟是看到了童越,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穿越过校门前的烧烤摊。车后座上,毫无意外的坐着叶沛然。
曾几何时,他也这样载着自己穿越过教学区长长的林荫道,空气里满溢着栀子花的清香,她坐在后座,裙裾随风飞扬,摇头晃脑哼着不成调的歌谣,“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然后童越就会笑着接到:“有一天我心血来潮载着她去赶集!”
接着,乐意就会伸手掐他,疼的他哇哇乱叫,却从来没有想过威胁她:你再乱动我就把你扔下去。
夜风夹杂着食物的香气将乐意从故去的记忆中拉回,脏话是会说上瘾的,她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狗男女!”
屈可可诧异的循声看过去,望着那对消失在人流中的情侣叹息:“问世间情为何物,不如自挂东南枝。”
其实东南枝和红杏一样,都是无辜的,奈何有这么多的人惦记着它们,时时刻刻挂在嘴边念叨一番。乐意感慨的看着屈可可接过烧烤摊主手里的**翅膀,然后听到她丢下一句:“你付钱!”
刚刚涌起的悲春伤秋被这句话迎头痛击,转瞬就像是宿舍里吃剩的**骨头一般被人扔到了角落。
当天晚上,因为毕业论文的事情,宿舍里另两个人也回来了,难得全员到齐,卧谈会重启。
熄了灯的寝室一片昏暗,窗外有明晃晃的灯光透进来,借着那朦胧的灯光,看得见整个寝室的轮廓。因为是艺术系的学生,整天和画笔颜料打交道,她们的寝室里总有挥之不去的丙烯颜料的味道。屈可可曾经很讨厌这个味道,并以此做借口夜不归宿,现在却只字不提。
因为得知乐意在青莫文化,那话题就奔着方起歌去了。屈可可的父亲是齐正集团股东,和鼎天的方博然也是有些交情的;有了这层关系,从她嘴里出来的信息也会可靠些,原来这方起歌五年多前还是很正常的,有过一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结果不知怎的出车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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