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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二去的,她就把自己的男朋友照顾出去了。现在想来,自己这种引狼入室的行为实在是傻得可以。
心下烦恼,她想早早洗漱了上床,去拎水瓶,结果里面是空的。小婉这才想起解释,今早阿姨上来突击检查,将宿舍里的热得快都收掉了。无奈之下,三个人相携去水房打水,回来的路上冤家路窄的遇上了那对狗男女。
不知是不是对乐意那天砸蛋糕的举动心有余悸,叶沛然看到她便有些胆怯的往童越身后缩了缩。童越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眼神里有些微的歉疚。
皓皓吹了声口哨,搭着小婉大声道:“呀,我和你们说,和人接触的时间越长,我就越喜欢狗。”
小婉极为配合的提问:“为什么啊?”
皓皓将手里的水瓶往地上一放,望着叶沛然道:“狗永远是狗,人有时候不是人!”
“……”叶沛然眼圈一红,掐着童越疾步往前走了。
乐意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眼里蒙上了一层雾气。
她还记得,三年前,也是在这个水房里,初遇童越。
那天,因为前面女生的热水瓶塞没塞好,滚烫的开水悉数撒到她腿上;刚好是夏日,她穿着裙子,小腿被烫得通红。有人拦住了身后一个骑自行车的男生,那男生见状二话不说将她抱上自行车后座,火速送到了医务室。
上药的时候,她哭得稀里哗啦,他揉着她的发顶,特别温柔的说:“好了,别哭了,一会我买糖给你吃。”
一席话说的医务室的校医忍俊不禁的打趣:“你这做人男朋友的,只给女朋友买糖吗?”
“好吧,那我给她买蛋糕!”他没有反驳,清俊的脸上浮起一抹赧意。乐意闻言也不哭了,朝着校医哽咽道:“他不是我男朋友,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年近五十的校医只当他们小情侣闹别扭,没再多言,上完药叮嘱了几句后就赶她们走了。因为右脚上了药,她走的跌跌撞撞。他紧跟着扶了她一把,尔后小声道:“我叫童越,计算机应用专业的。”
后来的半个月里,童越都会来接她上下学,陪她打水,吃饭,换药。殷勤倍至,弄得宿舍里姐妹提到童越的时候,都会戏谑的冠以你们家的称呼。直到她腿好了,童越接她的习惯也没有改掉。慢慢的,他们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一对。
自习室里传的小纸条,运动场上背靠背的静坐,宿舍楼下甜蜜的拥抱,都曾是她梦里的幸福。结果到最后,童越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误会。
他误会了,这些不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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