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救兵(3 / 4)
王冕微微一笑,难得地调笑道,“不过却是一股子的脂粉气,熏得你哥哥我,痒得很吶!”
王翌的脸色腾地一红,腹诽自家大哥伪君子,“这是阮妹妹画的,原是要作为祖母的寿礼,可今日我不小心淋上了杯茶水上去,所以才特地找哥哥问吴先生住处的。”
王冕听得此处亦是难得的认真,作为王家子弟年年给王太君送寿礼几乎成了一种形式,只需少花些心思,与他们来说不显得多重要。
但阮姑娘却是不同的,初到王家,一切都要有依附于老太君,虽然自己和父亲都很满意这门亲事,但毕竟那二人年纪尚小,期间变数亦是难讲。
“怎地好好地便淋了茶水上去?”自己弟弟虽不安分,但绝不是唐突之人。
王翌瓮声瓮气道,“哥哥,您就别问了!”
王冕听弟弟的话,已知晓其弦外之音,冷哼了一声,对着齐福道,“你来说!”
齐福哀怨地眼神扫过少爷们,心道好么,又拿我来当挡箭牌,只能不断地冲王翌放电。
王翌瞪了眼齐福,无奈这大哥哥拧起来自己都犯怵,百般不乐意道,“琳姐儿要看那画上鹤顶的朱砂,我的手臂一抬,就不小心碰倒了一旁的茶杯。”
王冕深深看来眼王翌,恨铁不成钢道,“你又不是不清楚你大姑母和二姑母间的掌故,那琳姐儿又是那么个子,上次回来那次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怎地就这般不小心!”
王翌听王冕如此说,也不高兴了,“那季丫头什么子我能不清楚,可要是硬让我挡了第一次,谁说不准还有第二次!这次怎说还好只是幅画,全当破财消灾不就行了。”
王翌这话虽说极混账,却难得有理,王冕思索了会儿道,“琳姐儿怎知道这幅画的?”
王翌撇嘴道,“还不是那婳丫头。”
王冕微微一顿,“如此看来,倒是低估了咱们这位纪姨娘了。”
王翌不意味冷哼了一声,“那都是母亲和兄长大人的事,这回问清楚了,便快些告诉我吴先生的住处吧。”
王冕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双眸一亮,“何用去求吴先生,咱府里不就有个现成的吗?”
王翌眉心一拧,“你是说锦大哥?”
王冕笑道,“他自家人的账,自然要自家人收拾。”
王翌不敢苟同道,“弟弟虽听闻锦大哥乃是京中有名的画中国手,又及擅长修补画作,但若是求了锦大哥,琳姐儿必然会不乐意。我既然让阮妹妹吃了这个哑巴亏,就是坐实了示弱的打算,切不愿再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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