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纸条(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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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暗叹的确是自己大意了,以为将王翌的纸条藏在荷包之中便没事了,却没料到竟然有这一出,而王姒此刻似乎更像是在提醒。

明殊自己也不能肯定这荷包真的是不甚掉落还是有人故意为之,不过事已至此,既然下定了决心不去赴约,那么面上就一定要够坦然,只做不查道,“多谢姐姐提醒,妹妹以后自当多加小心。”

王婠眉心微蹙道,“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时候不早,各位都先回房吧。”

众人得王婠之话,方才一一散去,明殊握着荷包的手竟是津津汗渍,待到无人处,将荷包打开,里面的纸条却早已不翼而飞。

绿荷跟着明殊一旁,早已将发生的一切看在眼底,此刻见纸条不见了,不由急道,“小姐,这可是好?”

明殊只愣了一会儿,便又将荷包挂在腰间,心思微动,虽然字条不见了,但荷包仍在自己手里,就算刚刚和王衍一路走来,也不能让人无端拿来做证据,此刻她只要一问三不知,任谁也挑不出错来,随即又想到王姒,顿时明了的三分,于是镇定道,“今天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知,去外祖母那吧。”

明殊自从入王府以来,一直在王太君处用饭,有时赶上王老太爷早归,便祖孙三人一道,古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倒也让明殊吃得放松,饭后闲来无事,明殊总会陪着王太君说会儿体己的话,或者改编些现代的小笑话,倒也把王太君逗弄的呵呵直笑。

几日下来,明殊发现事实王太君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威严不可侵,说道头来仍不过是一个长久以来困居于世家大族后院的贵妇人而已,头顶上是仅有的有棱有角的四方天地,脚底下是百年不变的青砖碧瓦,出生时是个早晚嫁做他人妇的女儿,去世时又仅仅是个祖先祠堂里刻在丈夫灵位旁的姓氏,真真地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这样的日子光是想一想,就能让明殊闷死,可是千百年封建礼教的洗礼下,这便是宿命,从王太君、到王氏、再到明殊、亦或者到明殊将来的孩子,株连九族一般,明殊有时候看着王太君就觉得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想让她开心点,其实也是想让自己开心点,生命有时不过是自娱自乐,难得糊涂。

王太君几日与明殊接触,初时觉得她乖巧懂事,却又担心她因不再母亲身旁,过于小心谨慎,长大了反倒不够大气,如今却发现这小娃娃却是充满了灵气,大眼睛里是不是透着股转瞬而逝的狡黠,说话虽然从来都是不紧不慢的语气,却像一把小手在人的心尖尖上挠痒痒,让人难得地喜欢。

午饭过后,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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