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利害(3 / 4)
就同意了,不由有些好奇,可又不好直接问出来,只言道,“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别到时侯传出我薄待了你。”
王氏头也不抬,答道,“媳妇知道了。”
王氏一下子变成个闷葫芦,还任凭你怎么启都不发,阮太君恨得牙痒痒,总觉得怪怪的,可眼看着王氏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也不好发脾气,闷声闷气地假装关心了一下明殊就把人遣了下去。回头又对施妈妈吩咐让张重家的多多留意王氏,没几日,张重家的来报,说是王氏最近看不出与前几日有什么不同,照样收拾东西,阮太君听闻这话,气得当时就摔了杯盏,骂道,“我看没我的同意,她有何能耐出得了侯府!”
坐在一旁的大房侯夫人谢氏眼皮儿跳了两跳没说话,她早就打听到了,那日是四房冯姨娘先找过林姨娘,不知说了什么才惹来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林姨娘当即来找老太太请命。
回到自己屋内,谢氏疲惫地让丫鬟揉着太阳,一边和陪嫁苏妈妈聊道,“这四房真是乌烟瘴气,没一个消停的!”还没抱怨完,就听外面有丫鬟通传,“侯爷回来了!”
谢氏赶忙起身迎了上去,“侯爷今天怎么回来得怎么早?”
阮宗睨了眼谢氏道,“怎么?我回来早了你不高兴了不成?”
谢氏不过一句关心,却换来阮宗阳怪气的一句话,也不恼,“瞧我这拙嘴笨舌的,本是想关心下老爷的,结果连话都说不好。”
阮宗冷冷一笑道,“你的确话也说不好!”
谢氏一愣,以她对阮宗的了解程度,自家老爷定是动了真气了,不由有些不安道,“妾身愚钝,老爷有什么心事告诉妾身,妾身若真是做错了,也好改过。”
阮宗看了看妻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今儿个我去户部,人家说贞洁牌坊一事非同小可,且最近国库紧张,所以只能从场计议;开始我还以为是户部要拿乔,于是去找了王家大哥,谁知他言语间尽是搪塞,我便觉得不对劲儿,方才让人一查才明白真是应了那句祸起萧墙,我说,我这几日不是让你盯着老太太的吗?务必保证王氏能顺利去白云庵!你都给我盯到哪儿去了?!”
谢氏心中腹诽,你老娘自己疯魔,我一个做媳妇的再怎么拦能拦到哪去,有心推脱,面上不忿道,“这王家也真是欺人太甚了!咱宁远侯府还怕了他们不成!”
阮宗对着不上道的妻子怒道,“你以为宁远侯算什么?那些个公卿贵戚有哪个不凭借的是祖上荫蒙,如今我大梁也已开国百年,国家太平,除了那些有兵权在握或者中有贵人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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