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税重(2 / 3)
醒来看不到阳光,一时不知今夕是何年,揉揉头唤道 “大郎”.
“怎么了清娘”大郎擦着手进来了。
“你生病了,怎么不好好的休息。”
“我看刚才天头好,洗了你的衣服。”大郎低头说着。
我的贴身的衣服确实不好叫其他人动手,也确实挺难堪的。
“什么时辰了,我饿了。”
“马上就可以吃了,你等等。”说着就留下一个生机勃勃的欢乐背影。
饭桌上的伙食还是从前那样的寡淡无味,但是有家的感觉。梁小弟早上就回家了。
寝不语这条在农家的饭桌几乎是不可能的。
交换着各自的消息,我吹嘘一路见闻,夸大美好,忽略丑恶。
但是从大郎他们的话语中我体会到危机。
这青阳知县三年任期要到了,凡是欠着国家税收的在年前过一个总账追债,我所在的温家堡闹的**飞狗跳的还债。
隐隐的听说过这青阳知县,年轻有为,政治清明,极少发生欺压百姓的事情,也没有盘剥赋税。她卸任的时候群众要送个万民伞。
这她的下任也不知道是如何的模样,只要她手指一抬,多收各种名目的非正式的税,就够老百姓喝一壶的。这是这个年代官府捞钱的手段。
我还在愁各方的年礼如何送,话一露头,原来大郎已经都打点过了,乐的我恨不得亲一口大郎。
但是紧接着现实问题就来了,大郎说照去年的吃法,今年在夏收前真有可能饿肚子。地窖几乎没有存粮了只剩米缸的那些,幸好每年都加大窝瓜的种植,它可以撑一阵,各种其它的杂粮不作它用省着吃也可以撑一阵。
打算从此我尽量不在家吃可以省一份口粮。
拿出银子该还债的还了,缺什么就买什么。
说的挺大方的,二郎也就买了这几个病号的药,其他的就舍不得添置。幸好有织布机,日子还不至于绝望,大郎二郎已经非常顺手织的很快。
家里的萝卜头各个弄的皮包骨。
惨淡的开年啊。
休息的时候交家里的萝卜头识字,别的不说的数字是必须学会的,以后掌家重要会记账的。500个基本常用字也要会。
身体恢复了就跟孙再练练手。
年后27个月的守孝就结束了,以后行事也没什么忌讳了。
这一年也没想出什么好招致富,跟师傅到底是学点东西了,不用成天的打杂,集中时间雕刻点有寓意的物件,最好是成套的,这有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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