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凶手(2 / 3)
到这我心思一动,如果这老太婆没发酒疯说的是真的话,那我就发一笔横财了。
“哎呦!那个小夫郎可是够狠心的啊。”我在套话的同时看着对方的脸色,对方有点懊恼,显然后悔说出嘴。人啊就是有种心态:大家在揣测某件事,而那件事只有自己知道,就特想拿出来现一现,以证明自己有多厉害,可惜说完就容易后悔。
随后大家打着哈哈转移话题。
夜里找到梁大姐儿,跟她说有一笔买卖有可能得到高额赏银,但是有点风险,现在必须回中午的镇子,这样说不一定明天晚上就会和车队汇合。梁大姐儿在我不断唆使下终于决定干一票。
怎么离开车队,安抚管事又费了一番心思,最后以梁大姐儿肚子痛要医治为由要回之前的镇子,毕竟梁大姐儿在身份上不是属于温地主家的。这点小事也不会打扰到管事,打点一个分管的头目请假,确定晚上停靠地点。我和梁大姐的包袱就交给梁二姐儿当着众人的面立刻背着梁大姐儿夜奔。
出了村口,放下梁大姐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包裹后热乎的石头放在口,我和梁大姐儿就狂奔。
哎,能骑马就好了,不过现在也不错,天上的月亮挺亮了,照在地上的雪,也能朦胧的看见路。梁大姐儿的武力还是不错的路上有什么事也能有个帮手,顺便再次缓和与梁家的关系。
幸好一路没有大的意外,月光晃着树林的沙沙声混合动物的哀叫还真有点恐怖。交了入城费找一个小吃摊狠狠的吃顿饱饭,多出钱希望做碗姜汤驱驱寒暖暖僵硬的身子,但愿这下不会是真的病了。
撕了贴着的悬赏单子,凭着这个单子进了衙门后把前后因果讲了一遍。就被留在那了等候事情的真伪。正好歇歇乏。期间梁大姐儿欲言又止,我无法告诉她更多,只是说我知道凶手有可能是谁。
余县尊得知原委,发签将那老妇人抓来,原来老妇人副业是个小偷,那天正在偷窃撞上那一幕。余县尊以不治她的盗窃罪为交换条件,要老妇人递状子告发那个小鳏夫。有了原告,办案更加方便,可以再次开棺验尸。那时由于正值三伏田,天气炎热,尸体又经上次检验翻动,到这时侯已经腐烂,果然见尸体的腹内有一条死蛇。余县尊立即将那鳏夫抓来严刑拷打,那鳏夫受不住刑罚承认原与表姐通奸,为谋财产设此毒计害死妻主。于是余县尊拟判那小鳏夫凌迟处死,通奸的那表姐斩首。
听说后来这桩奇案一破,余县尊的名声大噪,“闻哭查奸”被编为戏曲到处传唱。
下午时一切水落石出,我却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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