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十年(3 / 6)
那一瞬时,被抽动了,痛感神经直将这难以忍受的怜惜、愧疚,痛苦传到了眼眸,灼烧了眼眶。
捧住何幕帷的脸,岐山楂踮起脚,一头顶上他的额头,只听一声闷响,额头传来剧痛,才压制了从心不断往上涌的各种酸涩,才道:“我不会离开你,”亲吻上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开启的唇,一下厮磨,一下啃咬,“这么喜欢你,我怎么舍得?”
终于明白,此刻的人,尽管与那人有种相似的五官,却有着绝不会出现在那人脸上,因为自己而引发的痛苦神情,在自己怀中的人,让自己心疼的男人,不是那个影子,而是幕帷,放弃所有只为自己的幕帷!
唇上的柔情不似作假,眼前人一脸的强笑却挂着泪珠,其实,他喜欢过什么人又是否喜欢过自己又有什么重要?只要他呆在自己身边,眼里只有自己的身影足矣,足矣。
“等下,李世伯回来怎么办?”躺进藤椅里,看着何幕帷近在咫尺的俊颜,岐山楂突然很没情趣的想到了上次被小枣撞破的情景。
用力吻上那到此时此刻还有闲情它顾的人儿,深深的吸取之后,何幕帷才起身,对着已全然瘫软的岐山楂一个微笑后干脆利索的把院门给拴上了,然后走回已经顺好气的岐山楂身边。
压低身形,在那白皙的耳垂旁轻道:“这次拴好了。”
岐山楂刚想说‘就这样把李世伯关在门外不太好’就被何幕帷给完全堵住了,那些还未来得及开口的话语都化成了‘唔唔’声。
只是那夜的门是白闩了,一直没人敲过,不过,有没有人敲过,那两人也是不会察觉到了。
相伴又一宿,李成举还是坐上回程的马车。
抚着手中石块,回想着跟岐山楂和何幕帷的对话,轻道:“修言,若我不是我爹之子,而我们也并非在科举之上相遇,是不是也能如他们一般...”
那几日,李成举曾分别让岐山楂和何幕帷陪他去清山,在路上闲聊了几句,只是希望下辈们不会再像自己这辈错过。
在一切来的太异乎常理的时候,理清头绪,看清自己的心才最重要,只可惜自己明白的太晚。
“大枣,你可是喜欢幕帷侄儿?”
“被看出来啦?哈哈。”
“爱他?”
“......”
“你心另有所属?”
“在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将他错认成曾经我很喜欢的一个人。”
“仅仅是曾经吗?”
“那个人已经娶妻了。”
“我是问你,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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