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小记(2 / 5)
抱着,还好李成举痛到意识不清,否则该是打死也不肯的。
张修言看着怀里不停喘着气,脸色苍白,眉头轻蹙的李成举心情莫名的变好,原来这人还有这样的一面,虽说平常冷冷的眼神也不错,呵,不过这般柔弱的样子,似乎也挺可人的。
抬起袖子拭过怀中人额头上的汗珠,安慰道:“再忍忍,很快便好了。”
待得李成举听完这句话后的半个时辰,他才明白了张修言所谓‘忍忍’是何意思了。
大雨中,城墙楼梯上,一人被另一人强迫着做跳阶运动,倒是城墙上的兵士一个个对此视若无睹,只专心放哨,当兵久了,自然知道什么事看到了就当没看见。
“你!我乃堂堂军主,你怎可如此以下犯上?”李成举在被强迫跳了几阶之后,忍着剧痛,问出口来。这张修言难道是想趁我难,发我难?
“把结石逼出来,此乃最好的办法。”张修言一手环着李成举的腰,一手将对方无力的手臂固定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带着他奋力向上又跳了一级台阶。
要不是李成举有武功底子,在如此雨天石滑全身乏力的情况下,要跳上台阶再保持平衡站稳实在太难,何况还要避免自己的重量过多的压在那瘦削的肩膀上,更是难上加难。
“这般作为可以逼出结石?”李成举疑惑了,“军医并未如此提及?”
张修言停下,边解自己的蓑衣斗笠边道:“这是土法子,军医就算知道,也不敢建议堂堂军主在军营之内蹦跳罢?”解完雨具,张修言才觉舒展开来,虽然秋雨滴在身上有些微冰凉,但这样跳起来也更方便助力了。
对于张修言的话,李成举从来不怀疑,明白了他的解释也就不再多言。
看着那人半拖着自己,低着头认真看着台阶,细雨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压低了那极细弱的睫毛,然后再顺着高挺的鼻梁流下,会在鼻尖处逗留一会凝聚成晶莹再在蹦跳时被抖落,总有种想要在那之前伸手过去戳碎那抹晶莹的欲望。
上杉肩胛处的衣襟已被湿透,而自己蓑衣上的雨滴还一滴滴向他侵透过去,李成举闭闭眼,推开了张修言。
“再坚持一下便可。”张修言误以为李成举是因为被自己看见这番窘态而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低低道:“你我之间又何必在意太多?”
李成举盯着张修言因说话而吐出的白雾慢慢在雨中消散,不知道是不是疼痛夺取了平日的理智,只道了句:“我明白。让我自己来吧,如此才能真正起到作用。”
看了看被脱在下面石阶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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