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2 / 5)
就是连一个漂都没打起。
“诗落,是菲落的姐姐。”
“嗯,知道。”
“她曾是我最爱的女子。”
“嗯。”岐山楂瞄了一眼何幕帷,恐怕现在也是吧。
“是我的懦弱,害了她。”
“嗯。”喜欢,加上愧疚,那该有多重。
“这几日,我想了很多。”
“...”
“我喜欢诗落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是被她貌美柔弱所吸引,可能是被她温柔贤淑所折服,也可能是因为当时的我太需要关怀,但那时候,我真的是想要给她一生一世。”
“嗯。”听爱人谈起旧爱,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可人总是矛盾的,好奇心驱使下并不会阻断对方,但是愈听会愈难受,难受的同时,也仍会想知道全部。
进而比较,可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实的人怎敌得过回忆中的爱人?
进而被比下去,再进而产生不甘心。
“结果却是害了她。”
何幕帷从回忆中回头,看向一旁的岐山楂,“若爱是从一个人身上寻得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我想当时的我需要被关怀这一原因占了大半,但不管原因如何,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就是想要跟此人一起活下去。”
因为谦之的那番话,自己烦恼了这么久,现在这般说开来,终于豁然开朗。
“爱是从一个人身上寻的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吗...”岐山楂淡淡重复这这句话。
现在,那个给你‘想要一起活下去’的念头的人没了,所以,你在割断了其它的牵绊之后就想追随她而去了吗?
“嗯。”
“那么,你想说什么?”岐山楂闭闭眼,该承担的还是得承担,那夜,确实是自己强行帮他解了药毒阻止了他本来的意愿。
“如今在你身上有我必须活下去的理由,所以,让我们一起好好活下去。”何幕帷看向岐山楂,阳光下,他浓密的睫毛投下影,看不清眼里的闪烁。
说了这么些话,绕了这么多弯,原来你还是只是想对自己负责罢了。
岐山楂一口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来来去去几个来回之后,猛地起身,居高临下的对着何幕帷吼出来:“哈!你是说你是因为要对我负责才活着的?
那不好意思,还是请你去死吧!
只是被捅了几下而已,我岐山楂还是个纯爷们,不是没人照顾就活不了的弱势群体。
你这样,即使是活着,让我背负着强人所难的包袱,我也不可能活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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