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一度(2 / 4)
自己所预计。
到时候,幕约也会感谢自己的。
看着李谦之嘴角诡异的微笑,岐山楂有预感,今夜搞不好会死的很惨!
“到了,公子。”马车停下,鲁炎撩起车帘道。
李谦之拉了岐山楂便奔向眼前的建筑物里。
夜色里,何府大门外的石狮依旧庄严肃穆。
李谦之将岐山楂丢进何幕帷的寝室,补上一脚便迅速退了出来。
对守在门口的何幕约道:“幕约,别担心,到了明日早上,幕帷自然无恙。”
大哥一直不让人接近他,而且听大哥的声音,底气是越来越不足了,“你确定?”
在何幕约的印象里,还从未见过如此病态的大哥,真的把他吓到了。
李谦之心疼的抱着满面担忧的何幕约安抚道:“我保证。”
保证明天所有的一切都会不一样,那个呆子不被人推一把永远都只会活在过去。
屋内。
何幕帷靠着床柱,满头大汗。
岐山楂被踢到床边,爬起,一脸尴尬。
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从半柱香之前看见李谦之赶回来看过自己的情况后,何幕帷就猜的到他会这么做。
而岐山楂此刻也清楚的了解了解毒的方式。
于是,俩人现在都是明白人了。
清楚,在他们两人面前只有一条路。
而且,已经摆到了眼前。
“你怎么会受伤?”幕帷的脸色真的好难看,是哪个混蛋王八蛋出手这么重啊?
“学艺不罢了。”何幕帷扯出微笑,什么牺牲都值得了,因为那个人已得到报应,身败名裂。
看到何幕帷捂着被子的手青筋暴跳,额头上冷汗涔涔,岐山楂知道李谦之会这么着急真是一刻都不能耽误了。
喜欢的人尽在眼前,而且防备能力降到最低。
岐山楂脑袋里的温度也不必何幕帷的体温低。
走近,握住幕帷的手,明显感觉到他炙热的手一震。
“不行。”看着变得黑瘦的岐山楂,何幕帷艰难的挥开他的手,有些事一旦做了就难以回头了。
岐山楂笑了,抬起何幕帷的下巴,尽量眯起自己的眼眸,露出一排白牙,“你就从了大爷我吧。”
就算那眼眸眯的只剩一条缝,何幕帷还是能看见那里的泪光闪动,他怎能不知此刻眼前人的心痛?
“山楂...”
这一声虽然低沉了些,但仍是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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