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还是得来(2 / 3)
颗并无大害的药丸罢了,幕帷不必太过忧心。要知道,那颗药丸指不定就是你吃了,我怎么忍心下重手呢?”
接过茶盏,轻放到桌上,何幕帷紧盯着李谦之:“噢?此话怎讲?”
李谦之笑着,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所做之事和盘托出,仿佛是做的什么善事般。
“要知道,他可是宁可自己吃了这未知之药,也没给你吃啊。”
何幕帷早该猜到,从那日山楂的问话,还有他之前不同寻常的状态,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这些事一定跟眼前这小子脱不了干系。
“你欲何为?”
“我可是在帮你啊。”李谦之按下何幕帷坐下,一副苦口婆心的娓娓道来样。
“噢?”自己这个满脑古怪主意的兄弟,怕是没那么简单的好心罢。
“那个傻瓜明显喜欢上你了,而你眼里除了诗落姐从来看不到任何人,为了避免他绕太多弯路,我只得用如此方式帮你开开眼了。”
菲落嫂嫂可是特意嘱咐自己要帮你们俩人一把的,那愣头愣脑的农民居然很得菲落嫂嫂的认可。
为了自己这似乎快要孤独一生的好友兼未来舅子,当然得帮上一帮了。
至于如何帮嘛,当然选好玩的法子了!
“噢?我还以为你这般是为了替你爹报仇呢。”何幕帷挑眉探道。
“哪能啊,我家老头子那点小恩小怨的,早了解了。况且,他要是知道那人已经故去,怕是再也起不了这伤害他的心思了。”
李谦之轻叹一口气,还不知道见到老头子该怎么交代呢。
情爱之事,真的不能大意,眨眼的错过,可能就是永别。
所以,“诗落姐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情了。我都帮你考验过了,那个叫山楂的农民对你算真,不妨一试。”
“这事我自有分寸。那药毒能否除?”
“不能。”李谦之回答的干干脆脆。每次提到这方面你总这般搪塞,看来得下猛药了。
何幕帷的眉挑了挑。
李谦之见好就收,转道,“用针灸只能暂时压制,要想除,也不是不行...”
何幕帷听了李谦之在耳边耳语的后半句,脸上不自觉的发了烫。
“当然了,对象不是你,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你看着办吧。”打了个哈欠,李谦之抬腿迈向门外,边走边道:“我跟幕约要去一个地方,过几日再回来,有问题飞鸽传书。”
看着李谦之迈着轻松的步子离开,何幕帷端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