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还是得说(2 / 3)
过来的汗臭味,感受着后背传来的阵阵疼痛,竟有些痛快。
这些日子一直纠结于心的郁结,仿佛被那一声声的狠话,重重的拳头,给击散了些。
抬眼看看天空,比起从此失去眼前的人,比起再也看不到他,跟他在一起却得不到的痛苦似乎也是一种所得了,也许,等到有一天,自己的心被他磨得感觉不到痛觉,那时候说不定就能接受其他人了,那时候跟他还能是朋友,还能一起喝酒论英雄,足矣。
抬手,用尽所有的力气,学着岐山楂的样子拍打着他的背:“嗯,兄弟!”
这一声是分明的界限,从此,自己便不能,也不该妄想。
这样就好了。
席地而坐,向若阳拉过岐山楂的手腕,细细把研。
岐山楂看着向若阳的眉头微微皱起,急道:“阿阳,是不是真不能治?”
“无药可治。”
岐山楂的眼睛暗了暗,果然,还是不能治。
看着岐山楂的反应,向若阳轻笑道:“我说无药可治,又没说不能治。”
“啊?”
“施以针灸排毒便可。”只不过,可能稍微要麻烦点,也说不定有些危险。
“阿阳,还是你厉害!”岐山楂握住向若阳的肩膀,兴奋得横不能起身转圈。
“不过,这针治可能需要些时日,而且,扎针的疼痛也是不能避免的。”
“没关系,能治好就行!”
比起从此不举,扎个针的疼痛算什么!
“那好,从明日便开始施针,每日傍晚时分,你来我这里,我替你施针,如此持续半月,应有好转。期间切忌食用刺激强的食物。”
“嗯!”
“我不知你招惹了何人,只是这药非平常人家能用,你得小心才是。”从大枣的脉象上来看,此药不仅药效强硬,药材怕是也珍贵非常,在如此强硬药效之下而不伤身,实属罕见。
由此可见,那人并非要取他的命,暂时应是无忧,只是毕竟已用上了药物,少不得得多加提防。
“嗯,明白,不用担心。”岐山楂笑笑,那李谦之确实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好像自己小心也没什么用。
“阿阳,喝一杯吧,好久没喝了。”
憋了这么些日子,没了担忧,岐山楂现在就痛痛快快的灌些好酒下肚。
“呵,等着,我去拿。”
酒过三巡。
岐山楂喝了小半坛酒,上了三趟厕所,有些话,终于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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