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 / 5)
凉的盒饭,卞毅勉强夹了块放进嘴里,麻木的咀嚼着咽下去,却再也没有吃第二口的打算。
少了唐斯的屋子总觉得像被抽了空气似地,压抑、苦闷、烦躁,接踵而至。
隔壁邻居那两口子总爱吵架,声音大的整个楼道都能听见,但是平日里偶遇总能看到两人和好如初恩恩爱爱的在街心公园散步。这两天倒是一反常态没了动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前天已经离了婚。
有时候吵闹并非全是坏事,至少还有那么个人陪着,你一闷棍我一板砖的总还有互动。哪像现在,整个屋里除了他和‘小金子’‘老唐’三个活物还在喘气之外,就只能听着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不光显得房子空荡,连他的心也跟着空落落的。
当时钟显示已经凌晨三点的时候,卞毅长叹口气抹黑朝卧房走去,直挺挺的倒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的扭头瞪着床上另外那个大软枕头发着呆。过了一会,探手将于他同款同样的枕头抓过来抱在怀里,熟悉的淡雅香气扑鼻而来,恩,是唐斯的那股味儿。
不知过了多久,卞毅忽然感觉到身上一重,神智还没苏醒先迷迷糊糊的半睁开了眼。
恩?怎么什么都看不清?
卞毅懵然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今天回家之后就一直没开灯,怪不得什么都看不到。刚想探手去夜灯开关,就被一只冰凉刺骨的手紧紧攥住了手腕。
“老唐?是不是你?”
虽说他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可是凭借着那双手的触感他还是一下子就认出擒住他的人是唐斯。
唐斯不言不语,拿出准备好的细绳将卞毅没来得及反应的双手捆在一处,固定在床头。
不自然的疼痛引起卞毅的高度紧张,跟条濒死的鱼一般在床上不断摆动,一边挣扎一边喊:
“你要是生气我给你道歉,别来这种捆绑系,晚上我还没吃饭,经不起你折腾。”
看着被他蒙上双眼摆好姿势的卞毅,唐斯真是恨不得立马去厨房拿出水果刀把这人解剖了,掏出他的心看看到底冷的热的。
邋遢的生活品质,他忍了,权当拿家务活来锻炼身体强健意志了;重友轻色的本,他也不予追究了,谁让他比那些碍眼的家伙出现的晚呢;时常遇事不过大脑全凭冲动行事,他也认了,原本就没指望这人能在工作之外保持稳重自持,只要不倒找麻烦一切都能迁就。
他所求不多,也不计较付出多寡,他一直片面的以为他与卞毅之间就算达不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份上至少也到了‘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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