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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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过医用酒给镊子消毒后,唐斯轻轻的拔除一些细小的玻璃渣,神情专注,目不斜视。
“你又不是才狼虎豹我躲你干嘛?你孔雀什么。”
卞毅见拧不过唐斯,只好紧紧的皱着眉头任由对方给他处理伤口,口气很冲,就是不肯妥协松口。
卞毅的伤口并不算深,血流了一会也就没什么大碍了,倒是他哑的声音提醒了唐斯,这人还病着。
“你发烧了,我带了粥来,你先喝点,一会吃药。要是情况没有好转下午我送你去医院。”
他给了卞毅一周的时间来考虑他们的关系,时间到了自然是他要答案的时候。不过他没料到卞毅这人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谈判桌上一把罩,看起来很有担当很强势,但是遇上这种事情却跟被砍了尾巴的蜥蜴似地,溜得比泥鳅还快。
电话关机,房门紧锁,要不是他去闻跃冬家找人,得了友情赞助的卞毅家房门钥匙,估计这人在屋里病死了都没人知道。
他真的快三十了吗?怎么那么像打不赢就跑的小孩子啊!
唐斯不禁对自己的眼光感到叹息。
“来,喝粥。”
姿态自然的端起瓷碗,唐斯舀了一勺粥细心的吹凉,递到了卞毅嘴边,淡淡的笑着。
被唐斯闯了空门的卞毅迷迷糊糊的顺势喝了下去,等一碗粥都要见底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喂他喝粥的人是不请自来。
“你还没说你怎么进来的,不会是找了开锁王来撬了我家门吧。”
他记得他们家楼道上贴了不少这种野广告的,唐斯要是真存心想逮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对于某人脑子里转悠的那些奇思妙想,唐斯很无奈。
“放心,我是拿钥匙开的门。我以为周末你会在闻跃冬他们家,就去那儿找你了。”
后边钥匙是闻跃冬笑眯眯的给他的这种事他就不说了,卞毅肯定心知肚明是谁背地里把他卖了,所以他也就不做那个打小报告的小人比较好。
探手了卞毅的额头,热度消下去不少,没吃药以前能煎牛排,现在大概能热杯水。看来是先头他昏睡时灌下去的那颗退烧药起作用了。
早先他进来的时候看卞毅像具尸体似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还真是吓了一跳,给他张罗着擦身换衣服喂药,直到听到他喃喃自语唤着他的名字,才发现一度收紧的神经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曾几何时卞毅对他的影响如此深厚了?唐斯不得而知。只知道,他对卞毅兴起了执念,这种强烈的占有欲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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