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 / 5)
卞毅刚想开口说话,倒被白脸先生抢了个头。
“叨扰你一整天实在不好意思。”
“哎呀,没事,别放在心上。”
对于一个太过客气的人卞毅还真有点不会应付,夹着烟的手习惯的去挠脸颊,不料鬓发被烟头点了个正着,闻到烧焦味时已经晚了。
白脸先生眼疾手快的拍开他的手,冲进浴室拿了块湿毛巾出来递给手忙脚乱的卞毅。
“好好擦擦,没烫伤吧?”
着秃了一块的鬓角,卞毅哭笑不得的愁着一张脸。
“。。。太伤了。”
“恩?”
听到卞毅嘟嘟囔囔的抱怨,白脸先生不明所以。
只是被烟头烧掉了几头发而已,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才是。
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还是很关切的问了句:
“哪儿伤了?要不要擦点烫伤药?”
面对白脸先生一脸的担忧,卞毅的脸色更苦了。
“我心伤了。”
“。。。。。。”
白脸先生被噎住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卞毅拿着毛巾钻进浴室,不一会儿哀号响起:
“我花了八十块钱剪的鬓角啊,就这么毁啦!!!”
站在阳台迎着夜风呼啦啦吹着的白脸先生一脑门的黑线,深刻觉得这是有生以来度过的最寒凉的一个夜晚。
卞毅一觉醒来就没见着白脸先生的面了,挂在晾台上的衣服也消失无踪影,只在茶几上看到了一张留言条和一叠粉红色毛主席微笑,人去楼空的就像昨天经历的事情是镜花水月一般了无痕迹。
卞毅拧着眉拿起纸条,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潇洒漂亮,只有短短两行字。
‘感谢您昨日的照顾,略备薄礼敬请笑纳。’
这是什么意思?
道谢?还是侮辱?
看着那一叠冰冷的毫无温度的钞票和一张没有署名的留言条,就如当头一盆凉水泼的卞毅灰头土脸。
卞毅不由得怒从心起。
难道说他的一时好心当雷锋却被人误以为目标是讹诈钱财了?他卞毅就那么像个贪图这点蝇头小利的混球?
卞毅那个呕啊,想当年即使上大学最困难的时候他也从不吝啬计较付出与回报的多寡,吃大锅饭的伙食费从来不会无故少给或者赖账,这个好习惯直到现在也是如此。所以虽然他总是被女人甩却也从没得到过任何一个与‘小气’搭的上边的评语。这下可好,头一回搭救了个肇事者,海量的君子没做成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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