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 / 7)
他爱做的事了,可惜某位正在思考买什么牌子防盗门的人丝毫没有察觉防线即将失守,直到。。。
“喂,你手哪点?放规矩点哈。不要扒我裤子,滚远点,老子腰酸背痛腿抽筋。啊,我的猛男牌三角裤,还来,快点!诶,停手,停手,不要我啊!!”
所以说,恩爱的人还是恩爱,悲催的人呢,估计还得悲催着。。。。。。
一切倒霉事情都要回溯到三个月前,那凄风苦雨的一天。。。。。
先回忆一下某悲催人士的过往经验,容许十分钟剧场,au!
俗话说的好,对牛弹琴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牛对着你弹琴。
其实这话说的委实不够厚道全面,世人皆知人与牛的苦,何曾有人明白琴的伤啊伤。
卞毅觉得他就是那把无数次牺牲在人与牛的战斗中悲催的琴。
要说卞毅其实是个挺普通的二十九岁正在奔三张的男人,没车没房没存款,和时下所谓的八零后青年一样,没多张嘴也没少条腿,正常的实在没什么值得感叹的。可是偏偏有些人生来就是走背字走到黑的体质,到哪儿都是一副倒霉相。
小时候爹不疼娘不爱姥姥嫌弃舅舅厌恶,这也就算了,好歹还有个干革命的外公顶着他那小半边天,义务教务总算是平安混了过来。
高中时就开始展现卞某人悲催的一面。那给他顶了一辈子的老爷子两腿一伸去阎王殿上潇洒走一回了,剩下他这么个半大不小的断了活路,凄惨到需要隔壁邻居接济过活。
就在他差点走上坑蒙拐骗等不归路的时候,他那对离了婚又结了婚的父母总算还记得自己在曾经的婚姻中疑似创造过一个讨债的,不约而同付了一笔供卞毅读完大学的钱之后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成了天边啊那朵浮云。卞毅辗转打听之后才听说他爹妈一个嫁给了德意志军阀,一个娶着了美利坚靓妞,好好的中国人当了几十年转眼间就成了外国人,不由得感叹资本主义腐化人的手段高超啊。
捧着一笔数量正好的钱砸给吃人不吐骨头的学校之后,卞毅彻底明白了古代人两袖清风的潇洒,那就是餐风露宿,那就是囊空如洗。
混进大学为的是一张文凭,文凭在手不说走遍神州,走遍贵州还是绰绰有余的,卞毅如是想,兴高采烈收拾东西混进了象牙塔开启他挣文凭的道路。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倒霉事到了大学总算迎来了雨过天晴的迹象,悲催卞遇到了另外三个气场强大的寝室弟兄,那霉运总算是平静了一段时间。当然,如果不看他大学时期创下一个月内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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