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来风轻花飞霰(二)(2 / 4)
千佳丽,而做妻子的连改嫁都没门儿,真真是可恶之极!要是日后那个姓蔚的娶了我之后还敢生二心,看我的洗泉剑不一剑劈了他!”
“晓霰!”渝青凌厉声呵断了她,脸色已经是忧中见怒,“以后像这样的话不许再乱讲!”
下一瞬,当哥哥的怒气还未平,可是看着小丫头如水的眸子忽地一黯,死死咬了唇,满满的倔强里却尽溢了委屈。心还是一刹就软了下来:“晓霰,你要怪哥哥就怪罢,可日后嫁去了夫家,千万记得时时处处都需谨小慎微的,像刚才那样的话,切不可再说了,就算再大度的人,也终归会介意的。况且……”知道接下来的话很难出口,可,怎么也得她说清楚的,不然日后……心底叹了一声,仍是尽量平静地开口道“况且,高门大户的子弟,有一两房侧室原本也就极平常的,要是……要是没为别个人冷落了晓霰你,也不必那么计较的……晓霰,你……能明白三哥的话么?”
“不明白!”十八岁的少女抬了一双涧水样明澈见底的眸子,直直地和这个自幼与她最为亲厚的兄长对视:“既然结发为夫妻,自然该相扶一世,携手白头的,哪里还再容得别个女子足进来,什么叫‘不必太计较’,他既然都和我拜了堂成了亲,怎么可以再对别人动心思?这天底下当真没有能白头到老,两不相负的凤俦鸾侣么?”
渝青凌看着这个一向天真烂漫不知愁的小妹此刻的忿然,一时间有些怔了,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来劝慰。
是呵,晓霰她是孩子气,也的确直率憨真,可还没有懵懂到当真什么都不去想的份儿上,现在眼前的小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对成婚完全没概念的十三岁孩子了,许多事情她自己明白的,可……就是无法接受罢。
当年晓霰的母亲荀玉染生前极得父亲欢心,虽说并非正室却也受尽专宠。但一朝玉殒香消,做丈夫的给了个体面已极的丧事,伤心过了,哀恸过了之后,来年身侧依旧是莺啭燕啼,红袖添香,依旧有的是朝为笙歌、暮暖衾被的佳人,少了原来极称心极好的那一个,大不了多找几个来填补,未必当年欢爱时就不是真心,可这世上又有多少真心经得起岁月迁流,光荏苒的考验?
晓霰她自小看着父母曾经的蜜意浓情,也看着母亲过世后这府中如旧的莺围燕绕,红粉成堆,她心里其实极在意的罢。
所以才会有如今这样的计较,这样的忿然,哪一个女儿家少时不曾梦里想过日后觅个如意良人,相看一生不厌,相守一生不疑呢?可,一生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呵,长到谁也不知道日后的路,不知道当年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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