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新婚一年(2 / 4)
到一个人——几年前用二十两坐马车的两人中那位公子。他脸色苍白的躺在草地里,怀里抱着个包袱,听到马蹄声,一下撑起来戒备的盯着我们。
突然被人从半路挑出来惊一跳,舟儿惊讶的发出个声音:“咦——这人好生眼熟?”
我已认出他来,侧身把舟儿护在后边,敛色道:“路过。”
那公子也认出了我们,放松似地颤了颤身子,一下重重软下去,怀里的大包袱差点掉在地上。包袱里的东西“哇”地一声嚎叫起来,舟儿惊得一跳:“啊!是个孩子!”
公子将那个“包袱”捧起来,苍白的唇色颤抖的挤出几个字:“可以不管我,救这个孩子……”
遇到这种情况,任谁都是满腹疑惑与迟疑,舟儿茫然瞧我一眼,我下车过去把那个孩子抱起来。公子竟微微笑了一下,道:“谢谢……”
之后合力把这对父子扶上车安置在被子上,舟儿扶着脖子给他喂水。我打算去下一个镇里让他看大夫,公子一下猛力摇头说不用。
我问他:“为什么?”
他苦笑涩然:“无解之毒,我最多再或三天。”
舟儿惊得撑眼呆呆的望着他,我亦敛起眉头,加速赶车去镇上先将他们送去客栈,再立即去医馆寻大夫。进门时,舟儿在屋中抱着那孩子无力的来回转圈,表情苦得恨不能跟着他一起哭。
“怎么了?”
她转头苦着脸道:“这宝贝一直哭。”
她腾手换一下姿势,怕是抱得手臂都酸疼了,我接过来轻轻摇晃着他,舟儿先领大夫去床边。公子已经似睡似迷,大夫上去把脉,片刻之后皱眉把他的手塞回去。我们的脸色大约都不好看,她摇摇头:“老妇只会医治寻常病症,这位公子……我只能开一下调治的药试一试。”
大夫离开后公子重新睁开眼,把孩子接回去轻柔的哄睡着。我与舟儿去楼下为他端上一份饭菜。进屋后,公子突然撑起身来对我们行礼,跪在床上落下泪来,道:“他一岁,是男孩子,我走以后,恳请二位收养了吧……”
什么?太狗血了!舟儿小声惊呼瞪大了眼,伸手扯扯我的袖子,我握住她的手抿唇无言。公子再次哀哀落泪,我终是对他点点头:“他姓什么?”
公子浑身一颤,笑似泣血:“从二位小姐之姓即可……”
“我答应你。”
把饭菜放下出得门来,舟儿一直没有真实感的拽着我,吃饭的时候还喃喃道:“这是真的吗?真的吗?新婚第一年就有了娃,我表示压力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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