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林(2 / 3)
中的谷麦翻腾一遍,重新铺设一些干爽旧布,紧紧封实以防霉烂和虫蛀鼠啮。足足整理半日,弄得灰头土脸的。午饭随便喝一碗粥,只好烧一个**蛋让姐姐勉强就着吃。
冬天的衣服又厚又重,年前弟弟帮忙把铺盖棉被都洗过,我俩身上得换洗一下,因为她说要同我一起,就烧了热水。正在努力对付一件厚棉衣的时候,乔山姨家的一个小孩子急匆匆的跑过来,说她姐姐快生了,家里人抽不开身,让我赶紧去请隔壁村的林稳婆。
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我急忙站起身对姐姐叮嘱一声,叫她洗不了的留着我回来,她笑着答应,我赶着小黑匆忙离开。接到稳婆送去乔山姨家,听说情况不是很好,我也替她们担心,留在那里看看能不能帮什么。过了两个时辰,才见稳婆出来说母子平安,我扯开嘴角笑笑,心里打了个滚回到地上。
山姨家留帮忙的人全部吃了糖**蛋才能走,眼看都过了正午,我想起姐姐肯定饿着了,快速吃完回去,洗衣的大盆空在那里,屋中也没有人,我刚刚迎接过一个小生命而腾起的心,又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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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得与往常一样,年姨又与我提了亲事,我只好说出遭窃之后家里实在没有余裕,娶亲着实负担不起。她愿意贴补我一些,终不是办法。只怕我付的彩礼不够娶不到好的儿郎,这才没有紧逼,嘱咐我自己着紧些,我苦笑点头。
年节中弟弟与赵小姐来探我,我问弟弟可有不好。他笑了笑,说为人夫郎不可能不受委屈,只是没人刻意刁难他,就算很好。我放下心,过几日带着节礼去回访她家,之后但凡赵家的吉庆日子,或许亲自去一趟,不得闲的就请人带些东西。我不在乎是否巴结了赵家,但我希望弟弟过得好。
十七岁,我已完全脱去稚气,乡亲们都当我是壮年之人了。她们整田修屋会请我帮忙,抬石打地也让我搭把手,有时候哪家与外人起了争执,也拉我去凑个人数,只是我不善言辞,看着倒还严肃。我自己的生活一向随意对付,大半时间种地出活,数铜子的话,这一年或算有所收获。
素日上山砍柴,就从别家领养了条猎狗,无事也可看家,那两只肥兔子经常被吓得躲在菜地里不敢出来。屋后是一片荒土,看起来空荡荡的,正好整治出一片果树,以后也有果子吃。把村中几个年轻的姐儿喊一遍,她们扛着器具就来帮忙,还有两个带着夫郎来帮帮煮饭,我们倒腾了两天,主要种的是李子,兼之橘树、梨树、杏树、柿子树各种了几棵。多是幼苗,也不知道何年才能吃上。
姐姐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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