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麦子和少年(2 / 4)
家骏就知道回来吃东西,自己不仅要收麦子,还要伺候大老爷吃喝,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急需要一个发泄对象,结果还没爆发,出气筒自己就找上门了。
“和你有关系么?”李文秀没有好气的反问。
虽然她这几天一肚子火,但是还没有没品到胡乱发作的份上,她只是觉得挺委屈的,自己一个现代人来到古代夹着尾巴寄人篱下,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走一步路,天天被哈萨克人叫做“真主降罚的强盗汉人”,天知道,她从来没有做过一件昧良心的事情,她又不认识他们,还总是被各种人鄙视,时不时收到“贱种”“贱人”的“人参公**”,唯一的算是“亲人”的马家骏格又古古怪怪(他们都觉得对方古怪= =!),真是够了。
少年身下的白马发出“嘿嘿”的挑衅声,它将头撇向一边,给了李文秀一个白眼,李文秀狠狠瞪了那匹马一眼,哼,早知道你这个德行,就将你宰了吃了,啧啧啧,我还没吃过马是什么滋味,吃了用你的皮做皮衣!
李文秀在心里邪恶滴yy,这匹马最是可恶,她虽然不是身体的原主人,但是好歹和原主在梦里有过接触,虽然不知道这李文秀是不是自己的前世,但是既然穿过来应该就有点关联,她觉得白马漂亮,又是李文秀家人留下的,所以尽心尽力的照顾它,给它洗澡,喂饲料,结果这马从来不给自己好脸,动不动就动蹄子,哼哼哼,早晚将你蹄子剁下来做下酒料!
也许是被李文秀眼神里强大的怨念所慑,马哆嗦了一下,刨了下地上的青草,然后开始装死。这一人一马的目光对决,自然是引起了主人的注意。
李文秀是谁,苏普这一阵子算是弄清楚了,他平常不经常注意这些事情,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娘亲和大哥是死在汉人手里的,而这个李文秀,就是老爹嘴里经常念叨的“李什么秀的贱种”,父亲恨所有的汉人,不容许自己和村子里的汉人来往,他自己对那些汉人也是恶语相向。
小孩子总是对大人不让他接近的东西抱有很大的好奇心,老爹总是说“真主降罚的汉人”,苏普年纪小,对真主还没有特别大的敬意,反而是觉得这个汉人小姑娘和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哈萨克小姑娘不一样,她真白,唱歌也好听,只是凶巴巴的,见过她两次,她都没有个笑脸。
瞧瞧,她现在又和马置上气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虽然这匹白马原来的主人是她,但是他们关系可一点也不好,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哪匹马这么通人,且和自己的主子那么不对付,看自己的马和原主人斗气,真是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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