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奶奶”引发的剥削童工案~(2 / 3)
路过的麦田长的那般健壮,但是比陶渊明“草盛豆苗稀”的景象还是好太多。
就这么看着,文秀还是觉得自己挺有种地天赋的,心里臭屁得很,不禁飘飘然地想,若是自己上农科院什么的,说不定还是个“袁隆平第二”。
不过现实总是比较残酷的,在文秀这个念头还没热乎的时候,同居人马家骏童鞋极为不屑地瞟了一眼文秀那小人得志的样,很不客气地打击道——“你天天瞎忙活去偷师,也没学出点什么,那麦子都倒了,还是我回来给你重新填的土,笨死了!”
笨死了,笨死了,直到马家骏离开,文秀脑子里依然萦绕着这一句话,羞愤欲死。
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明明原著里马家骏是个情深不寿温柔体贴的帅哥哥,虽然他在书里大部分情节都是以老头出现的,但是这并不妨碍广大女yy那“惊鸿一瞥”,但是长时间接触李文秀真像对那些被原著蒙蔽了双眼的女同胞说一句,你们被骗了!
这每天盯着一张“菊花脸”的“伪老头”,斤斤计较锱铢必报不说,还极其小气多疑,一天也不定开一次口,说一次话,每次文秀从那些哈萨克妇女嘴里听到的八卦事儿想要拿出来分享一下交流交流感情吧,他就像是知晓她要说什么一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嘴角挂着若有似无地嘲讽,他不说话或许文秀还能将他想象成一个冷感帅哥,但是一开口,就希望破灭了,那嘴皮子,利落的就像一把刀子,一样话,两样说,他偏偏专挑你最不爱听得讲,他高兴刺你几句,不高兴也刺你几句,每当李文秀气得面红脖子要争辩的时候,他就装咳嗽,还使唤她倒水,若不是她离不开他,只能攀附着他生活,她真想把那水泼他头上。
当然,前提是他不会武功不打女人的情况下。
被刺多了,心也就麻木了,但李文秀还是真心感觉,比起和自己说话的马家骏,还是沉默寡言和马家骏比较好,最好他一辈子不说话,免得一开口噎死个人!
怨念是有滴,比如马家骏计爷爷虐待童工,每天工作十小时从早干到晚还没有薪水,就是大学生就业难也不能压榨廉价劳动力不是,不过文秀觉得,自己对“伪老头”计爷爷更多的是感激,感激她收留了自己,给自己了一个家,七岁以后没有体验过亲情的文秀产生了类似港湾归属感,虽然那个应该算是自己监护人的家伙并不搭理她,他早出晚归,一天不见个人影,但是看到那白花花的头发和极为偶然才出现的算是善意的寒暄,都让李文秀这个孜然一身无牵无挂的独行女极为感动,有的时候她甚至有种错觉,仿佛这个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