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和静(3 / 4)
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这是他皇阿玛经常教育他们的,他不能让他失望。
和静见永璂被下弦拉起,停止了哭泣,也跟着爬起来,每见永璂艰难地迈出一步,就哄一句:“不哭不哭,一点也不痛。”
等到永璂被扶到床上,下弦就让他趴着,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衣服。与此同时,青莲端着放满纱布和药膏的红色小案几走了进来。当永璂背后那一大块红肿露出时,三人同时倒抽凉气。
下弦知她们都下不了手,索自己拿过绿色药瓶,说了句:“咬牙。”就往上面倒。
“嘶——”永璂刚开始还没准备好,就感受到背后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凶神恶煞地瞪着下弦,咬牙切齿,“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下弦温柔一笑:“我会小心的。”她用火折子熨烫好药膏,趁永璂没注意时,以又快又狠地力度准正中红心。
永璂眉眼狠狠抖了下,抽搐着嘴角,有气无力:“为什么我觉得更痛了。”
下弦眨了眨眼,无辜至极:“一定是痛到极点产生的错觉,乖,睡一觉就会好的。”末了,表示安慰似的,她在永璂背上轻抚两下,每一下刚巧不巧地拍在他的伤口处。
永璂有苦难言,狠狠用眼神杀她:真虚伪。
后者却笑得更开心了。她转向趴在床头拼命想爬上来的和静,温和地问:“和静想上来陪哥哥?”
“恩。”和静认真地点了点头,应的同时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两眼泪汪汪如小鹿斑比可怜又可爱,让人不忍心拒绝。
下弦示意青莲将和静抱上床,细细观察和静脸上的表情,又问:“和静现在觉得很难过,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吗?”
和静在永璂背后贴的药膏上轻轻吹口热气,小心翼翼地问:“痛吗?”待永璂摇头后,和静才道,“如果不是因为我,哥哥也不会摔伤的,我觉得自己好可恶。”她抬起头,望向下弦的眼睛,“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恶?是不是也很讨厌我?”问到最后,她的声音又染上了哭音。
下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先吩咐青莲去把柜子上第一层被棕色纸包裹的中药给煎熬好,然后掏出手帕细心地为和静擦拭掉眼泪:“不哭不哭,哭了就会变丑的哦。”
和静张大眼睛固执地等着。
下弦叹了口气,明白自己如果不回答,这丫头一定会一头钻进死胡同,于是也坐在床畔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和静的后背,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笑得温柔而羞涩:“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生个龙凤胎。当然,一定要男孩子是哥哥,女孩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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