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2 / 5)
严,不登记不让进,出来也是要经过搜身的,不准带不该带的进入,也不准带不该带的出去,对于书更是爱护地紧,断没有随意破坏书的情况。
这些情况,宝儿都知道,她刚还有侥幸认为这书可能并不是自己当值的时候坏的,可现在怕是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只等自己认罪罢了,可她真的不知道,明明身上的钥匙都未动过,怎么可能有人进去呢。
“可是还有话说?”宋女官看宝儿一副难看的颜色,知道她怕是真不知道,可那又如何。不管事情是不是自己做的,或是自己疏忽所致,事情出来了,只能自己承担,不然就要拿出充足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任女官频频给宝儿是眼色,可偏偏宝儿看都不看她一眼,让她生了一股闷气,这人怎么这么让人心呢,不会先找几个借口拖一下,再不济就认错,也能罚得轻点,这般不声不响的,让人怎么替她说话。
“那两日,我一直未曾离开,并未有任何人进去过,我自己也不曾进去过。至于这书,我无话可说。”宝儿一脸毅然,这书既然在自己当值的时候被毁了,那自己怎么也得负责,不管是罚什么,都认了。
那副毅然决然的样子一时把宋女官逗乐了,不自觉地笑出了声,惊觉惊动了众人,忙拿手掩饰了下,袖子放下,又是一脸肃穆。
“既然如此……那便按规矩办了吧。”说完,宋女官叹息着看着宝儿,她倒有些不忍心了,可这事总得有人背。
宝儿闭了闭眼,眼皮子有些沉重,耳边嗡嗡作响,她知道宋女官已经给她下了判决,似乎有些严重,因为她能感觉到周围众人那种凝重的气氛。可这时,她已没那心力去看这些人的表情了,能不能别那么头晕啊。
任女官暗自着急,急急往宋女官看去,却见宋女官已经作势起身了。
宋女官见任清一脸焦急,难以开口的样子,心里头一思索,回头说了句,“念在是初犯,便从轻处罚吧。按规矩是毁一书,罚俸一月,杖十对吧?那就罚俸三月,杖二……四,就杖四。”
杖责一般都用于奴婢,为官者一般不受杖刑。可这藏书阁最珍贵的便是书了,毁书受的责罚自然也重,何况这不是弄污了,而是撕了半本。最最重要的是,这次提起会审的是宋女官她自个儿,若是私下处理,倒是不用这般重。可人做事怎么可以自打嘴巴,自然也要撑着罚点。
宋女官看着任清那求情的眼神,略有些不自在,找了个借口,急冲冲寻门而出。
“啊。”
任清扯过宋女官,急忙跑到那个已然倒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