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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高能预警,下面要开始虐这对了!
☆、风雨声声,月色如旧。
从梦中醒来之时, 秦远好似看了一场跌宕起伏的长电影一般, 浑身上下一阵疲惫不堪。
突然睁开双眼, 身旁灼热无比的靡靡气息瞬时便消失殆尽,一个人跟着就恍然若失了起来。
只记得满眼皎白冷清的银光随着人影起伏,摇摇颤颤晃荡了一夜。
暗夜中蔓宁眸间情丝潋滟轻漾, 冷色玫瑰荼靡绽放盛开。情到浓时极尽缠绵嗜骨,终了之时,却是一室荒唐。
此时月色依旧, 悄无声息地铺洒进同一处房间,却不知隔了多少年岁时光,而如今伊人容颜早已沾染轻霜。
同一张雕花大床之上,秦远独倚在床头凝起满目寒意。心口处无来由, 突然就一阵隐隐暗痛不止。
呼吸间, 耳畔似有浅浅呻.吟声若隐若现,猛然心悸间秦远立马抬眸望去,身侧依旧空无一人,不禁又是一阵暗嘲自讽。
无怪,蔓宁所有的执念全都留存在那暗色梦境当中, 全部的娇颜妩媚从来也只对苏言安一人而已。
天亮时分,便该是一梦初醒之时。
沪上靠海,即便已经临近冬季, 阴阴沉沉的天色却仍是常态。
混着黏腻燥闷的潮湿空气让生在北方的秦远很不适应,好一阵子都浑身不适。一个人蔫蔫耷耷、根本就打不起精神。
也没心思再早起晨练,秦远略有些自暴自弃, 强迫自己避免和蔓宁再有任何的接触。
倒是有几次在楼道里碰到孙阿姨无意间问起过几次,问他最近有没有看到隔壁的白阿婆。
见秦远摇头后,孙阿姨原本的一张月饼脸,立马就耷拉成黄桥烧饼状,跟着就对他随口嘀咕了起来。
说是这几天本应该和白阿婆核下当季的房租款子,却老是找不到她人。
这老阿婆也固执的很,从来都不肯用手机,估计是老毛病又犯,到乡下养病去了。
秦远默默听着,心里念着千万不要再多问、千万不要再打听。知道的越多,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可这身体远比心要诚实的多,一听到蔓宁似有什么陈年旧疾,询问的话不经脑子直接就蹦出了口来。
孙阿姨闻言摇摇头道,她也只是曾经偶尔听白阿婆提到过几句,说她年轻时候曾经被关进过大牢,硬是在牢里头给冻出来的毛病。一到季节更变的时候就会犯病,但具体是什么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说完闲话,没找到人的孙阿姨便自顾自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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