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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吸引姑娘青睐,到了第四年庆岁寒便再未出席,喧闹人潮与五色灯火并非他的喜好,就连前三次,若非他的娘亲趁父亲去了宫裡将他推出门外,他也不愿浪费时间在这种闹腾的节日上。
他死活不去,娘亲也未再说什麽,外头倒是又传出什麽「降霜公子不食人烟、去年姑娘莫候负心郎」之类的传言。庆岁寒一概不理,于是又有人评「郎心如铁」。
虽说都是些莫名其妙的事,可在远离生他育他的这座王都时,他又会去想,若如此时是在夜晚,他们脚下便是万家灯火之光…衬上街头巷口都挂的彩灯,河上又有莲灯流水,乘夜风掠过时那该是多漂亮啊?
他走了,城还在。
十年后,城还在。
到时,城裡的人又会如何想呢?
庆岁寒微微一笑,略有期待。
弦枭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来到城外。
他从城牆跃过去时无一人发现这个黑白相叠的人影,待落到近郊,他才慢下脚步,却仍未将庆岁寒放下。
“庆岁寒。”他一开口,叫的就是他的名字,庆岁寒身体一震,已经许久没有听过的称呼令他有些陌生。“恩主有话请说。”
这个比他整整大上两圈的大汉皱住了眉:“叫我弦枭。”
“这不合礼。”庆岁寒摇摇头,轻声道:“我两并非可以直呼名字的关系。”
“…什麽关系可以直呼名字?”
“血亲,或是夫妻。”
弦枭眼也不眨地直言:“那便是夫妻了。”
“啊?”他这话惊得怀裡男子都直起了身:“恩主在乱说什麽?”
“我睡了你,你不算我妻麽?”说罢,弦枭不烦恼地止住他的话头:“这事不重要,我要与你说的正是件不合礼法的事——从今以后,你最好将你那些从小学来的礼义廉耻忘掉,它们对你之后的生活一无是处。”
庆岁寒闭上了嘴,乖乖点头。
“听著,我所属之宗门乃兽王宗………”弦枭花了一些时间说明兽修和兽王宗在修真界之中的位置,他倒不怕庆岁寒听了后悔,他若是后悔,绑回去就是,炉鼎体质也并非要他自愿才有用…当然他要能自愿那便再好不过。
因此炉鼎的事他也与庆岁寒说了。听罢庆岁寒沉默了好一会儿,此时弦枭已远离人烟,在往一处林子裡行去,被他拢在怀裡的白袍男子才开口:“你是说,你并非人类,归属一个全是野兽化形的宗门,而我也因为所谓的炉鼎体质必须入你宗门,要想修行迅速…还要与野兽交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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