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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著脸的阿枭倒是全无变化,而圣香祖师那隻手臂已烧至根部。火烧尽最后一丝,隐约又有火苗正从他另一隻手的指尖冒起……阿枭算了算时间,下床去了。
不多时,外头传来两声沉重钟响,钟响彷彿惊醒了整座塔,底下楼层传来细微响声,秦濯听见有许多人婉惜一叹,也不知发生了什麽。
…也许,也如他一样梦见了无法相见的爸妈……
此时庆降霜才自梦魇中醒来,他急喘两声,神色疲累地抹了把汗。
他也不说他遇见了什麽,平息稍许后便道:“请问香名?”
“莫非你未有品出?”圣香祖仙脸泛慈祥地道。
庆降霜顿了顿,低声叹道:“如水如花往事人,此水此花非旧识。”
“正是如此。”圣香祖仙微微一笑颔首同意。
“可其意为何?”
祖仙但笑不答。
身上牡丹摇曳的男人思索片刻,笑罢一摇头,拱手:“请贰香。”
“许。”
语罢,秦濯下意识看了一眼白狐。
白狐趴在旁边看他,没有表示。
“敢问庆宗主,这闻香夜怎麽赌?”秦濯惴惴不安不望他,试图问个明白。
“你能熬得过剔玉池,理应也不惧闻香夜。”
剔玉池——秦濯光听到这三个字都要颤一下,琢磨几转还待犹豫,便见那个叫「阿枭」面相凶恶的大汉面无表情地看了这边一眼,冷冰冰道:“唧唧歪歪,要走便走,要留便留。”
那美得不似凡人的庆降霜笑了一声,收回目光,笑容渐淡:“时辰已到,你若要走我现在就送你离塔。阿枭,去请香。”
“这……”其实不怪秦濯畏缩,这黑圣天的手段对他而言是个莫大阴影,若是可以他怕是连修士也不做要执意下山的,可是事已至此…再次看了眼未曾表态的白狐,秦濯叹了口气,拱手:“秦濯愿赌。”
此话落下便无反悔馀地。
请香的时辰到了,阿枭裸著上身,只在腰间围了条边缘破破烂烂的黑巾下了床。隔著布幔看不清楚,秦濯唯一能看见的便是他走到大殿四个角落做了什麽,然后烟雾升起,一股奇异芳香窜入鼻腔,他才明白那阿枭或许是在点燃香炉之类。
“这就是请香?”
“嘘。”庆宗主神秘地笑著止住他,在重重锁链下从盘坐变成跪坐,恭顺地垂著头,竟让人觉出一股神圣安宁。
秦濯不自觉效法,薰香瀰漫,那气味越来越浓重,他皱了皱鼻子,几乎能从这沉重香味中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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