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恋生(二)(2 / 4)
,撅嘴抱怨道:“不公平啊,毗沙门,你看你明明是男子,怎么头发比我的还黑亮些,啧啧……你倒是用的什么洗发啊?”
建成“扑哧”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过去我手里两人各一撮的鬓边长发,手里动作着打了个结。
我问:“你这是做什么?”
他意味深长一笑,圈住我的身体,下巴搁在发顶:“结发为夫妻,卿可为我妻?”
我一愣,红脸了,乐道:“不想你也这般浪漫……”从他怀中出来,两缕纠结的头发随之一松,我打趣道:“看来我们发结不了哦,毗沙门,怪你头发太顺滑吧,哈哈……”一跳起身跑开了,没看到他脸上的神情变化。
只道少年不识愁滋味,如今在看过去欢笑,仿若昨日,他眼里的顿变的郁又如何再错得过?
虚影又是一晃,噼噼啪啪雨砸琵琶的声音充斥于耳,视野模糊,脚下泥泞烂淖,雨花四溅,抬步行走,衣裙不湿不脏。
一匹骏马狂乱奔来,在身边停了,打着转悠,背上载的两个人,女子虽穿了蓑衣,在这场大雨中,却也如没有蓑笠挡雨的男子一般浑身湿透。
这个情景,我永世不忘。
他被雨水冲刷得睁不开眼,只是受伤地捧起她的脸,问道,自己是不是样样不如他的二弟。
他说带着她离开,却不知哪里才是去处。
在马上他抱着她,第一回吻上了她的唇。都是对方的初吻,其中却体会不到爱情的香甜,她所期待的浪漫美好,因为他的苦、她的慌而失去滋味,雨水侵入交缠的唇间,说不出的怪异苦涩。
“建成,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在我心中,你就是独一无二……”低喃出口,一如当初给予他的回答,泪不知何时湿了面。
酒不醉人人自醉,情不伤人人自伤,紫衣少年烁烁闪亮的眸子深情望来:“卿亲我心,卿亲我心……”景致又是一变,白茫茫什么也没有,一方红色枕巾飘飘落在脚边,俯身拾起,泪眼模糊,方巾上“所谓伊人,段碧芸”,不是我那一时游戏的刺绣吗?建成说,“所谓伊人”是他亲手所刺的,在我所绣的“段碧芸”旁边,不想他一男子,拿起针线竟比我还顺手,不禁嘲笑起来,被骂玩物丧志也是活该。
如今刺绣依在,人在何处?
一张纸在空中飘落,摊开双手,落于掌中。
这是他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让我等他……我就在这里,他一定会来。
四周渐渐灰暗,远处一个人影走来,我掩不住惊喜向他冲过去:“毗沙门,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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