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死殇(二)(2 / 4)
就是人君风范……”
“你确乎是皇子中文韬武略最出类拔萃的一个,不论眼界、远见亦非他辈可比,然,依你决断独到、迅疾不掩的行事做法,那位子若是让你坐了,朕只怕李家之血脉要从你手上流失了……”
“儿臣惶恐……”李世民伏地请罪,却无法多说一字来为自己辩解。或许父皇说得并无错,他确是亦正亦邪,而好人是要不起天下的,想要天下就做不得好人,想想出师未捷的三弟,想想碧芸流过的泪水,想想含恨而去的乌晓芳,想想被利用后还被流放的愤愤不甘的王世充,想想被打得皮开绽险些废了的李元吉,想想被打入冷的苏、郑两位贵妃……哼,他李世民一直不是好人!可是做了坏人又如何呢?做了父皇眼里这么久的坏人,这天下他不还是要不来吗?
李世民仰头望天,阳光刺目,一只雄鹰正好滑翔而过,健美流泻的身影在无边苍穹那么高高在上,衬得地下的人更是渺小,他闭上眼,遮住了凤目下那抹嘲讽的冷笑——放手?
另一边李建成到御书房却是别样光景,李渊只与他略略谈了些政事,便关切的问了许多长孙李承宗起居一类的琐事,临走时才多说了句让李建成暂时别找齐王,李元吉已被禁足在寝中。
李建成心知肚明齐王被禁足的理由,他只不知李渊接下来会作何打算,揣测对于四弟让父皇蒙辱之事,父皇决不可能只禁他几日,会否四弟已受了刑罚?今日朝上父皇便不动声色地拿走了四弟的权力,却不是把权交给他,而是给了李世民的人,这是不是表示父皇其实还是在怀疑自己?
一晃眼十日过去,李建成越来越焦躁,这几日来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除了派人去打探些必要的消息之外,一门心思放在公务上,就像是要抢着把未来一年的活都干完似的,就连中妻女的面也是一概不见,食宿均在书房里。殿上下无人敢多言相扰,只是看主子忙得没日没夜,偶尔每次走出书房形色匆匆,神疲意倦,也隐隐觉得有什么将要发生。
李建成刚看完一折卷宗,扫了眼书案上东北一带的军事地图,揉了揉倦极的双眼,终于承受不住一放松仰倒在椅子上。
或许不要忙了吧,再如何麻痹自己,她的泪颜也还是无法从脑海中抹去啊。他给了她一个无法兑现的承诺,却要她达成自己的要求,真的是自私和强人所难啊……听探子回报,他知道她现在已离开了那人,为了脱身定是想了不少法子受到许多责难吧?她是真的打算与他……
起身推开窗望了望昏黄的夕阳和园中原本绿油油的青草眼前被笼上了金边,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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