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雾里看花(三)(3 / 5)
我?”
他居高临下瞧了我一眼,竟然继续走路,简单地回了句:“我没有,回头见!”
“李玄霸!”我喊着又追上去,“你怎么回事啊,躲我的态度分明这么明显了,你还狡辩!”
“……”他绕过我还想继续走。旁边是一面碧湖,我有些害怕,可仍是不放行,抓住他的衣袖以免他会逃走。
“你放……”他手一掀,不想力度太大,我的重心不稳,向后倒去,“小心!”他伸手,拦腰抱住了我。
扶我站好,他的手还搁我的腰上。
我想跟他说话,抬头却见他脸色难看的看着左方。
我也向左方看去,但见李世民僵硬的站在树下,面无表情的——不,是冷冷的注视着我们。
李世民沉默的,慢慢朝我们走来,感觉是山雨欲来前的平静。
“二哥,我不是……”李玄霸面有窘色,迅速收回手。动作太大,差点害我又跌下去。
原以为李世民要对我们说些什么,没想到他冷冷的绕过我们,头也没偏的往西走去。
“二哥!”李玄霸追上去,留我一个人愣在原地。
李世民难道不知道,不说话远比说上千万句更能打击人的心吗?他若真想装做不介意,何苦还那样为难自己的弟弟?
又是几天,不见李玄霸的身影。
半月后,爹和海子匆匆赶回太原。
海子与我重逢时,又哭又笑的,惹得旁人也是热泪盈眶;而爹自从收到我交付的玉簪起,就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也不准人进去,整整几天不吃不喝,偶尔自他房里传来啜泣声,微弱的喊着娘的闺名“妺姝”。等到爹再出来时,他已经人如枯槁。
我第一次瞧见,英伟的爹如此脆弱狼狈,娘的死,对爹的打击,不禁又重伤了那个变相连累娘亲的我。
我不知道,爹是否怨怪过我。
期间,唐公亲自来慰问过几次,留下了些赏赐,每次都郁郁的离去。他要求爹振作。
爹在我们的齐心劝慰下,终于有了些神,决定为娘建个衣冠冢,位置就定在后山腰上。听说,那是他与娘定情的地方。
“妺姝,”站在娘的坟茔前,爹抚mo着墓碑,悲戚的再次念到她的名字,“是我负了你……”一滴泪滴落。
我欲上前,却被一人拉住了,是二娘。
她对我摇摇头:“让你爹静静吧,他需要和姐姐说说话。”
我与二娘离开了,回去的路上,各自没有说过一句话。
快到家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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