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雾里看花(二)(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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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着脸,继而大嗓门的问:“你怎么睡这儿?”

我本来问心无愧,可被他这么一问,感觉自己就像半夜偷腥的猫在现场被逮住了似的,生怕引来其他人的“围观”。

“小声点,你想把主人家吵醒吗?”我比了个“嘘!”的手势,瞪着他。

“着凉了怎么……”他嗓门本就大,一开口就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大概他自己也觉得扫兴和不妥,于是压低了声音改说道:“你半夜到我这儿,就不怕遭人误会?”尽管他皮肤黝黑,我还是看见了他双颊上不自然的两团绯红。

我有些好笑,故意撇嘴道:“误会什么,我们本不就是夫妻吗?”

我的话好像没引起他的笑,反倒让他有些惊讶,他正要说什么,老伯和世绩走进来恰好打断了他。

没想到老伯一大早就煮好了清粥,招待大家坐下后,就吩咐初儿去给玄霸喂早饭。

这个活本来我可以干的,但老伯很奇异的似乎很坚持,我也就没多想,由着初儿去,自然更没有理会玄霸那欲哭无泪的被人喂餐的窝囊模样——嘿,你小子竟还有被人强迫服侍的一天?

玄霸的伤势,比我想像的严重。他瞒着没有说,那些旧伤口原来都腐烂了,到了老伯这儿,才得了机会彻底治愈。

老伯的院子有一方木架,上面是层层叠叠的簸箕,簸箕里满满的是各种药草,说是一些普通的健身的药材。我问初儿,她很含糊地说,爹爹并不是大夫,他只平时从书里看到了什么有用的药草,就和大伯二伯他们一起到深山去寻,然后摘取大片回来留着,说是将来怎么也有用处。

我很疑惑,看老伯的眼神变成是在看一个深藏不露的世外隐者,这让他很不自在,他自己都说,“你在用伯乐的眼光,试图把一匹老残的劣马看成千里马”。我不是伯乐,然而他究竟是不是千里马,唯有他自己清楚。我只知老伯姓温,他没告诉我们名字,说我们可以叫他温大叔。他换身装束后,的确年轻了很多,是可以由“老伯“降级到“大叔”上。

温大叔隔三差五就要出远门一次,听初儿讲述,有时是去山里找人,有时是去镇上“散心”。他去山里做什么我不清楚,但我能断定他进城绝不会是因为想散心。想起那日在城里遇见他的情景,我觉得他当时更像是在探听时事——从嘴碎的人口中,得来外部的消息。

有一天,初儿带我去地里摘菜,回来时发现温大叔家里多了两个客人,他们正和玄霸在屋里谈话,把世绩一个人晾在屋外。

他们谈话结束的时候,我和初儿已把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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