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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了。不光长得像,我能看出他眼睛里藏著的,对这个世界的绝望和控诉,对名利场几近疯狂的追求。所以,我不怪他。
也许这个世上存在因果循环。我曾经对舒云做过的,杨筝也好好的在我身上重演了一遍。我真的不怪他。但也没有傻到任他宰割,请放心。
灼然,我从来没有那麽累过。累得懒得说破一切,懒得改变什麽。更不要提这个光影迷乱的时尚圈,一刻也不想呆了。
对舒云,我还有最後一份责任,所以我必须离开。
离开,也是解脱。卡尔拉格菲一定会挽留,安娜也一定会挽留,因为他们喜欢我站在台上那个梦一样的影子。但是真正懂我的人一定不会这麽做。比如柏文,比如古琛,比如你。
我知道我的肾不好,那是年轻的时候放纵恣肆,纸醉金迷的後遗症。谢谢你一直挂在心上,谢谢你对我的付出。以後我一定修身养x /,跟你爷爷学习,这个也放心。
老实说,我不能装一辈子失忆。范其铮就是范其铮,已经是这个模样,我不想洗白。那不是我。
灼然,你是个很好的人。想找个温柔漂亮的人好好过日子,而这个人是不是我其实没太大干系。所以现在的我不再强求。
上半辈子身不由己,下半辈子就交给我自己来支配吧。
其铮夜於上岛书
作家的话:
下一章是巴时装周。进入倒计时。同时放出葡萄酸的论调。但是,如果你真的亲身到巴黎时装周的秀场体验一次,就会立刻明白什麽是时尚。
在这里,凝聚著一代又一代设计师的不竭努力和,范其铮亮相的那一瞬间,已经绝好的演绎了生於孤独,死於孤独的主题。也有人说范其铮可以用静止来诠释一切。更有人说,范其铮已经到了不受x /别拘束的最高境界。
总之,他闭著眼睛停了多久,台下的人就屏息了多久。目光在那张凌厉冰寒而靡豔绝伦的脸上驻留,不肯远去。
李灼然静静的望著那个人,手心里攥著他的留书,慢慢攥紧,似乎这样就能让他克制住自己上台拽他离开的欲望。
女歌手就在此时演唱到了高潮,小提琴弓弦上下翻飞,如同癫狂。死神的眼睛再次睁开,那一瞬间,范其铮睁开眼睛,雪亮的眸光,除了死水一样的沈寂还是沈寂。
他大步向前走,力度与气势并存,反而没有一丝款款的y /柔,就像一个冰雪之国的王,君临有个外院的妹子要去星巴克……哎呀我光在那蹭白开水了好丢人……明这件衣服是小云专门为他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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