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2 / 3)
玩着又出一身大汗,正要抓他去洗澡,抬眼见小六子仍跪着,免不了装出一番惊诧模样,“公公怎么还跪在这里,您是陛□边的红人,这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公公,谁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啊。公公可不要记恨我才是,快起来快来,熙儿,快去扶公公起来。”
熙儿却爬下床,一脚踹在小六子身上,“滚开,再敢欺负我妈妈,即刻诛你九族。”
“谢娘娘恩典,奴才告退,奴才告退。”小六子连滚带爬跑出去。顾南风却突然正色道:“今后不许再随便说这样的话。”
熙儿道:“我趁父皇不在才敢说,妈妈,我以后肯定让您过好日子,在里横着走,想杀谁杀谁!”
她拍拍儿子的头,甚是欣慰,“你以为妈妈是夜叉?再不许胡说。先洗澡澡,瞧你那一身臭汗。”
“可不可以不要再说洗澡澡吃这种词啊?我都是大人了。”
李慕回来时看到的是母子二人为洗澡而战的场面,以浴盆为战场,以洗干净李熙为目标,顾南风抡起袖子发动群众,企图将李熙牢牢按在浴盆里,可是这小子脱了衣服滑溜得像只泥鳅,谁也抓不住,反倒是被他泼了一身水。直到他老子进来,咳嗽一声,以示警告,他才乖乖坐在浴盆里,任顾南风收拾。
这世上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小魔头也有克星。
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打李慕一进门,小六子便一五一十将事情老实交代。李慕将顾南风拉到正厅,后头还有熙儿高声叫嚷着:“父皇真讨厌,一回来就跟我抢妈妈。”
李慕回过头,第一句话便是,“对不住,只是去看看而已。”
顾南风说:“好,不要再有第二次,我谁都忍得,除了她。”
李慕保证,“朕已经命人时时刻刻守着她,绝不再见。”
她冷笑,一双眼满含嘲讽,“你以为她当真想不开自杀?要死还会等今日?”
他却皱眉,不赞同,“你何时变得如此刻薄尖锐?”
她走近一步,挑眉逼问:“你认为我尖锐刻薄?”
她猜他也明白,张岁寒此举不过是做做姿态,意在接近他,再博同情,以求东山再起。可是他却下意识地维护起她来,真叫人寒心。
李慕不语,她扔下擦手的帕子,转身走,“有意思,男人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功夫,我算是见识到了。”
“朕不想同你吵架。”
她却笑,“原来连吵架的心情都没有。”
“你简直不可理喻!”他在身后咆哮。
熙儿光着身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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