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3 / 4)
,讳莫如深,“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顾南风挑眉,略带挑衅地说:“不然怎样?你们二人兄弟阋墙,外祖怎敢贸然手,一个不慎,两边都不讨好,你们最终和解,千古罪人是他。”
李慕道:“夫人说的是。”便又问:“先锋是否姓周?”
那人答是,接下来激动万分地奉承一大摞,连声赞陛下神机妙算。
这下换她坐立难安,手足无措。
李慕吩咐说:“将军报交内阁商议,议出个接过再呈递上来。”
那人领命去了,李慕才回过身来,低叹道:“意料之中。”
顾南风不语,唯有熙儿仰着头,天真地问:“妈妈,要打仗了吗?”
却不是顾南风来答,“住在山西的叔叔不愿意乖乖交出封地,被父皇逼得没有办法,遂决定起兵造反。”
李熙继续问:“那父皇为什么要逼皇叔交出封地呢?从前不是都好好的。”
李慕道:“因为除此之外,父皇也无计可施。”
小朋友感叹,“父皇和皇叔都好可怜。”
李慕嘲讽地笑了笑,对着顾南风说:“你瞧,你还不够熙儿明白事理。”
顾南风道:“我并不是要替周沐求一件护身符,我知道,在战场上勿伤敌方命的旨意如同对自己的一场灾难,将士畏首畏尾,军机延误。但我已想不出法子来解救他,或许只能求你,若来日生擒,勿要伤其命,就让他好好的,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我也能少几分愧疚。”
他伸手来,握住她的,有些凉,便紧紧放在手心里捂暖了,“你说什么,朕应你就是。”
“好端端的笑什么?”
李慕捏她的鼻子,亲昵而温暖,“还说自己不小家子气,才说你不够熙儿明事理,立马长篇大论滔滔不绝,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计较。”又问,“朕表现得这样好,要不要亲一下?”
还没等她回答,熙儿就一头窜出来凑热闹,“妈妈妈妈,熙儿也要亲亲。”
李慕拨开他,占有似的抱住顾南风,“起开起开,不许跟你老子争。”
熙儿哪里肯走,七手八脚爬树一般往母亲身上爬,顾南风被这两活祖宗闹得哭笑不得,吧唧吧唧,亲吻跟竞赛似的,糊了她一脸口水。
那厢子墨在床上也乐呵得很,抓着木头玩具在床沿上一个劲猛敲,像是敲锣打鼓放肆助兴。
最后顾南风被闹得受不了,甩开黏糊糊的两个男人,一手揪着一个人的耳朵,“都给我适可而止点,这就要开战了,能不能不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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