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3 / 4)
着凉,先去换件衣裳。”
李熙耍赖,树袋熊似的赖着不肯走,“妈妈给我换,妈妈,我还想看妹妹,父皇说,熙儿和妹妹都是妈妈在树底下捡来的,是不是啊?”
两夫妻对望,对于孩子的启蒙教育问题,果然放到哪个时代都是件令人头痛的事情。
而李熙见令人都不说话,当真以为自己身世凄凉,悲从中来,“哇——”一声大哭,任谁也劝不住,顾南风抱着他去偏殿换衣服,不住地哄,“父皇同你说着玩呢,熙儿和妹妹都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妈妈最疼的就是你们,怎么会是捡来的呢?妈妈还给你做了飞行棋哦!”还是没有任何效果,直到李慕蹭过来,手里拿着一沓宣纸在熙儿面前晃了晃,开始一张张撕,说来神奇,熙儿即刻破涕为笑,眼泪仍挂在睫毛上呢,便笑的前俯后仰,简直快要抽过去。李慕也跟着乐和,两父子又玩到一块去,在春榻上滚来滚去。
她便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提醒要当心。
仿佛最最普通的一家人,和乐融融幸福模样。
她的心一时满了,不再认为世上还有什么事情值得赌气计较,她最爱的人都在身边,这才是最重要的。
“妈妈,妈妈,你也来你也来——”于是三个人抱团滚作一堆。
熙儿换第三次衣,终于觉得累,靠在妈妈怀里昏昏欲睡。
顾南风轻轻摇着熙儿,看一眼仍旧咧着嘴笑的李慕,“过来。”
李慕便凑近了,方欲开口,便得一阵馨香,她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暖暖笑着,“小气鬼,还生气呢?”
他叹息,伸手将母子二人都揽进怀里,“朕知道李然的话没有一句是真,却懊恼你的不信任,你大约从没有完完全全相信,李慕全心全意不遗余力地爱着顾南风。”
这一时静默,她轻轻拍着熙儿的背,哄他入睡。
李慕道:“从前朕做错许多,但今后,朕一定用尽所有守护你,守护咱们这个家。”
她靠着他,望着熙儿,思量许久,终于开口,“我现在只想好好同你在一起。”
李慕登时一愣,低头痴痴看着她,将她盯得双颊飞红,一双眼亮晶晶好似星辰落下,嘴角快要咧到太阳,长久的喟叹,“你不会明白,这一句话朕等得多心焦。”随即衔住她的唇,也不顾半梦半醒间蹬腿出拳的李熙,热烈而急迫地攫取她的每一丝气息,满心酒香沉沉,处处都是醉。
她推他,怪他不分场合,熙儿已然醒了,好奇地望着李慕问:“父皇,妈妈好吃吗?”
顾南风皮薄,耳子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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