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2 / 3)
己的活泼好动略感羞意。
是夜,考古队员钻进帐篷休息,女学生半夜起身,却见二月红望着头顶繁星。
见到女学生,二月红温和笑笑,“怎么不睡了?”
“我……”见女学生有些难为情,二月红算是明白过来。“走吧。”他说。行至荒野,二月红背过身去,“虽说只有一角,丫头还是相信我的听力吧。”
待二人回到营地,许是刚刚近距离接触之故,女学生对二月红除却好奇之外,多了一份亲切。见二月红并无睡意,所幸和他并排坐在工地聊天。
“老师怎么没睡啊?”
“睡不着。年纪大了,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觉浅一些。”
听得二月红这般回答,女学生嘟了嘟嘴,“您一点都不像80岁的人。我爷爷70岁的时候都眼花耳聋了。”
“是么?”二月红温和地看向女学生,“那你爷爷现在还好吗?”
女学生瘪了嘴,“爷爷都去世十多年了。”
“抱歉。”二月红有些歉疚,他本意并非提及伤心往事。
女学生倒不在意,“开始是有些难过,但后来时间久了,提起还好。我爷爷本就身体不好,结果□□时候被打成了□□,硬要他接受改造,结果……”说着不在意,却是红了眼眶。二月红将人搂在怀里,拍着女学生的背。
半晌,女学生平复了情绪,从二月红怀中坐起,“老师,和我讲讲您的事吧?”
“我的事?”二月红本不欲再提,此刻见女学生眼中光亮,却是不忍拒绝。许是年纪愈大,愈发重情之故。
“那便从梨园讲起吧。我从前,还是长沙的名角儿呢。”随着二月红的讲述,女学生放佛见到数十载前,梨园之中的身影,一颦一笑,沁人心肺。待二月红停止讲述,女学生终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传闻,“老师,听说您的嗓子也是在□□中毁的,是吗?”
二月红闻言微顿,旋即不在意地说,“恩,因为一些事故。”女学生敏感查知二月红不愿多提此事,也就娇笑一声揭过话题。而二月红思绪却已飘向□□。
彼时,小翻译已是梨园掌柜。小翻译称旧时戏曲为奢靡享乐之物,声称要改戏。随后出了物保护,自己便又进了大学,成了考古学的教授。只这戏,已有数十年不曾唱过了。
“那老师怎么成了老师呢?”
“因为,年轻时心悦之人。”见女学生不解,二月红解释,“他曾说,考古是于国于民有益之事,一个国家如果没有文化支撑,必不长久。而我偏巧以前暗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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