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2 / 4)
”张启山笑着说,却在二月红转身那一刻敛了笑容。
不吵,其实只要是你唱的戏,都不吵。
二月红,此刻我宁愿你恨我,也好过这般委屈自己成全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起山区支教半月,更新不定,请见谅。
☆、返乡
日军离去,新的长沙布防官也走马上任。张启山莫名成为赋闲之人。不日接到调令,言辞颇有怪责之意。是以手撕调令,策马北去。
“就这么走了?”
“不这么走还怎么走。要不你唱个十里长亭送我?”
“唱了我就不去了。”
“那你还是别唱了。比起唱戏,我更想你。”
见眼前之人已是绯红了脸颊,张启山此刻心绪颇佳。策马绝尘而去,身后副官载着小翻译急急追赶。
“为什么佛爷不坐车啊?”小翻译显然未经马匹颠簸,此刻叫苦不迭。
副官双手持缰,抚低身子在翻译耳边耳语“因为二爷不喜欢烟味。”
“哦。”小翻译呆呆点头。
一路疾驰,甫至延安便觉山雨欲来。三秦锁钥,五路襟喉,难怪为兵家必争地。进城安顿,却觉与南方不同。
许是未曾见过窑洞这般设计,小翻译睁大眼睛东瞅西顾。见此,张启山便让二月红同翻译在此先做安顿,自己则同副官先去会议。
此时会议正值紧要之处,待见得张启山众人却是表情微妙。听闻张启山欲以东北为战役先锋,赞成者自是欢欣,反对者却是众说纷纭。
“佛爷想先打东北,莫不是想要回家?”终于严谨的讨论变作吵闹,脾气耿直的林姓军官此刻亦开始攻击。“还是倘若东北久攻不下,佛爷即可立即遁走。在自家地盘,总比外界更容易躲起来?”
“别说躲嘛,佛爷投降的本事可比躲要容易的多。”此刻,另一人接过话头。却是引向长衡一事。
“衡阳城头白旗为红某所挂,自与佛爷无关。”此刻正是沸沸扬扬,不提防却有清冷声音插入。望向来处,一身素白不是二月红却又是谁?
“你”张启山本是面容严峻,此刻见到来人却是一丝动容。本是将人留在住处,却不知这人如何寻来。对于闯入此处畅通无阻亦是有些诧异,然而更为忧虑是他到底还是来了。
“小翻译在呢,放心,佛爷回去是有住处的。”那人却丝毫无此刻剑拔弩张之感,倒是一贯调笑语气。见众人望来,有人怒目圆睁,有人好奇打量,亦有人目光在张启山同二月红身上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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