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 / 3)
你不必自责。我知道你的苦衷,丫头如果在世,想必也会同意你的做法。”二月红一开口,却偏偏是张启山最不愿提及之事。“我是曾经怨过你。可如果我放在你的位置,我想,我也不会做出和你不同的选择。你是长沙的布防官,如果传言你也投靠了日本,人心惶惶,怕三年前日军就攻入长沙城了。”
张启山默然。其实,他不愿给药,也是不愿二月红声名狼藉。此时不禁想,如果当日身患重病的是二月红,他又会作何选择?
“至于此次之事……”二月红再次解释,“我是可以一人逍遥,即使战火蔓延,我亦可远遁。但是佛爷,时事如此,世局如此,我即使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如果你一人,总是有办法的。”张启山明白二月红只是想让自己减轻愧疚。只是,这个理由不能说服自己。
“佛爷,我知你心中家国大义为先,儿女情长在后。于我,说句实话,如若国泰民安,我不管这天下属于谁。即使我国民全部冠以日姓,如果日方能待我民如其裔民,我亦不会干涉。可是佛爷,你从东北来,应知东北事。尤其这七年来,日日战火,百姓流离,日军所至,哀鸿遍野。我不能坐视。”听着二月红的声音,初始张启山皱了眉头,他不能同意二月红所言,于他日军终是外人,即使爱民如子也应驱逐,但听到后来,却知道自己虽始终信任二月红的能力,却终究小看了二月红的胸襟。
“那,你到底求什么?”张启山开口。记得红府地牢,那人一身狼狈,却目光灼灼,说出“虞姬认定了霸王,就是一生一世的事。”他原以为那人所作所为,皆是因为二人情分,如今看来,将二月红囿于儿女私情,终是看短了他。
二月红似是猜到张启山所想,“虞姬认定霸王,也要那人是霸王才行。佛爷你信么?假使二人从未相遇,虞姬遇见的是早已是帝王之尊的沛公,怕也只会赏他鸳鸯剑。”
张启山自是明白二月红之意。虞姬属意的,是铁血柔情的项王,纵身死也有豪情义气铁骨铮铮,而沛公虽有驭人之术,却到底胸襟气度不如项王光明磊落。
“若是太平盛世,我只愿”二月红说到这里顿了顿,望进张启山的眼睛一潭碧波流转。“君虽许国,亦不负我。”
这八个字,每一个字都敲进张启山心里,张启山微微震撼。那时二月红与丫头大婚,自己名义送礼,却如何也挤不出笑意。那时二月红对自己说“佛爷是要许国的人。丫头苦命,我对她本是一番怜惜。她既情根深种于我,她便是红某的责任。”他原以为二月红不喜自己家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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