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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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以为跟着师父是学唱戏,却不料师父让他自己选。他才知道二爷除了唱戏,还会倒斗。师父问他想学什么,他回答毫不犹豫。他不喜欢唱戏,唱戏是达官贵人们消遣的玩意儿,他从来无福消受。要让他取悦那些人,他更是不愿。师父对此并不意外,只让他先练形体。他嘟嘟嘴,说是选择还不是早已决定。二爷似是察觉到他的想法,摸着他的头解释,“又不让你学唱念,你现在还小,先学形体,为日后做个准备。待你长大了些,如果你还不改变想法,我自会教你倒斗。”

他甜甜应是,从此在红府安心住下。

第二年春天,他见到了师父的知交好友,长沙城的张大佛爷。佛爷气场强盛,看到佛爷的时候他吓的想跑,还是被师父捉住才勉强向佛爷问好。却见佛爷揉揉自己的头,笑着对师父说,“看来二爷后继有人。”佛爷的手却极热,不似师父温润如玉。

第三年秋天,师父又将城中阳春面摊的丫头领回府中,丫头明明与自己年岁相差不大,却成了自己的师娘。他分明觉得师父喜欢张大佛爷甚于丫头,却不明白为何他娶了丫头。后来想,大概是因为佛爷是男人而丫头是女人吧。这么说来,男人应该是和女人结婚的。

第五年夏天,他终于如愿以偿学了倒斗的功夫。那时师父并不开心,因为师娘病体缠绵。他感觉得到师父并不愿他学习倒斗,却还是将一身功夫倾囊相授。师父说,倒斗是亏损阴德的,他不愿他学。只是他是无根之萍,即使因果报应也只有孑然一身,又有什么关系?

第六年冬天,师父立誓再不下斗。而他,如愿出师。

第七年春天,他在倒斗是遇见另一人,争抢财物时将那人推了一把,那人撞在棺上没了呼吸。也在那一年,他知道对于丫头,早已不是对师娘的情分。

再之后的记忆只是依稀几个片段,比如他声明狼藉,烧杀抢掠,所遇之人都替二月红惋惜他收徒不慎。他以为自己瞒得足够好,却不料所作所为二月红早已知晓。比如二月红罚他跪于庭院或祠堂,他从不怨怼。偶尔抱怨,却也知道他终是疼自己的。比如他们默契地在丫头面前瞒着,丫头心里自己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又比如,张大佛爷总爱来红府,他看向师父的眼神就像自己看师娘时候一样。更比如,丫头久病难医,二月红求药不得,终致伊人伤逝。而他竟未能见上她最后一面。

最后,停在他与张启山拔剑相向,却是他挡在自己面前。如何下手?如何能下手?即使他早已是人人闻风丧胆的阎王,眼前之人依旧是当年救他出水火的二爷。一身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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